她不能在把他当作之前的那个人物，得多为他个人身体状况去着想。
短短几日，他瘦了太多。
穿着衣服抱着她的时候，隐约都有些咯人。
裴书宁一直有留意上官圆圆的表情，见她神情似难过，似沉重。
过去也见过上官圆圆很多次，但却从没有在她那张脸上看到过这么多重复杂的情绪凝结在一起。
她本就不是一个复杂的人，几乎可以一眼就看到她心里藏不住事，是个简单的人。
可是此时此刻，她让人看不透，摸不透，就和龙榻上躺着的男人一样。
裴书宁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趁机溜了。
他刚要转身离开，刚走出大殿，上官圆圆追出来把他叫住，“裴大人留步！”
裴书宁刚要开口，看到太皇太后也在殿外。
“参见太皇太后。”
行礼过后，见太皇太后竟然在用手帕擦眼泪。
不用猜，刚才裴书宁的话，太皇太后也听到了。
大殿的门毕竟没关。
“一点办法也没了吗？政儿他还这么年轻，他还没留下一儿半女……”
太皇太后从未在人前这样失态过。
上官圆圆看着太皇太后，总感觉面前的老人和之前对她针锋相对的老人判若两人。
不会是双重人格吧？
上官圆圆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她想起了司徒梦。
好像是从司徒梦出现之后，太皇太后就越发阴晴不定，有时候甚至感觉她眼神很不对劲，暴戾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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