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我在第一团的朋友那里还有些人情，出点小血让他们帮一把，勉强能补上。”任飞鹏叹了一口气：“我们这种不大不小的头儿，就是劳心劳力劳碌命。我倒是不要紧，下面跟着我的弟兄，赚那么一点辛苦钱，我总得先照顾他们。对不起你了，想帮你也没……”
陈明很理解任飞鹏。他拍了拍任飞鹏的肩膀，打断了他：“别说这样的话，你先顾好自己的小组再说，还有一个月呢，你们这个月的产出还怠慢不得。老子要你帮了吗？还有一个月，你怎么就知道老子就不能手气好，中头奖？这不来两个奇遇任务，什么绩效都补上了。”
“唉。”任飞鹏重重地叹了口气，也拍了拍陈明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了。
陈明一路走回工作室，一边忍不住想着差额。还有一个月，绩效还差一半，说说大话安慰老友还可以。回到工作室以后，又该怎样面对辛苦了一整月的下属呢？
“唉。”四下无人，陈明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灯灯灯登~灯灯灯等~”钢琴版的命运交响曲开头，陈明的手机铃声响起。陈明一看来电者，眼睛差点要瞪出来：“这是战、战神的号码？”
陈明连忙接通：“喂、喂喂，你好，我是陈明。”
一口地道的京腔，王永真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哎，陈明儿，是我，王永真。”
真的是战神！陈明很激动，接着又有些惊奇，为什么战神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是，战神，我知道是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不能找您老了呗？哈哈哈。”王永真心情很好，很随意地戏弄起了陈明：“我想喝早茶没伴儿，特地打电话找你。”
陈明苦笑了一下：“别耍我了，您老人家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耍你丫儿了。是有事儿专门找你……”
结束了通话，陈明长舒了一口气，消化着王永真的话，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呆站在原地，认真思考了许久，陈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下定了某个决心。
“咔嚓。”
陈明回到了自己小组所在的工作室，还在工作的下属们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看着归来的陈明。
“看着我干啥？一个两个的不用工作啊，还是我今天变帅了？”陈明插科打诨：“今天还真的没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