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衍和林茵茵都是一惊。
柳芸这话已经很直白了。
要么谢衍和林茵茵永远不要公开，也不能偷偷结契。
只能一辈子做一对见不得光的道侣，否则，今日之事天虎瞒得多好，对外解释得多好听，将来反噬就会多厉害。
以景凰圣女的性格，肯定不会帮他们瞒着，还承担非议。
不添油加醋就已经是仁慈。
最大的可能会落井下石。
所以，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天虎圣地现在承受流言蜚语，如了柳芸的意，将事情公告天下。
要么就承担将来的反噬和来自柳芸的夸张类打击。
谁知道到时候柳芸又会出什么招？
选哪个？谢衍两条路都不想选，气得脑瓜子嗡嗡的，但是他却想不到如何反驳柳芸。
天虎圣地一群人几乎是飘着离开景凰的，连怎么走的都没记忆了。
而金凰殿中的气氛有些怪异，有人高兴，有人回味，有人佩服，也有人心情难以捉摸。
柳芸要了那么多赔偿，还扯着景凰圣地的脸面行事，好处必然是无法私吞的。
或许，他们在这见证一番，还能分点好处？
各大高层自然不至于眼皮子浅，还缺这点好东西，但是他们都有弟子啊！
张口就七八品的，随便一件也能给弟子压箱底保命用了。
楚辞言神情莫名的看着柳芸：“为师好像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能说？”
柳芸笑了，那一瞬仿佛天地失色，连金凰殿的夺目光华都暗了暗。
所有人都不能否认，他们家的圣女，真的美得极具攻击性，让人见之难忘，总能惊艳旁人的时光。
柳芸整个人温和了下来，“师父也说了，徒儿闭关了三年，连信物都来不及拿，师父又从何处了解徒儿呢？”
感谢原主深入简出的性格，当上圣女后还一闭关就三年。
别说楚辞言了，原主连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前两个月外出做任务也是独来独往的为了补圣地任务，毕竟她三年没做。
所以，她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从现在开始塑造，不会招惹任何人的怀疑。
这次选择的寄体终于不错了，柳芸给阿启点了个赞。
乐得阿启在她识海中直蹦跶，一不小心被烦躁的柳芸一脚踹进了小黑屋。
聒噪，没见她这边事儿还没完吗？
楚辞言微噎，“见你这么能干，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为师就放心了。”
柳芸笑眯眯，让所有人都一阵恍惚，“师父说得对，徒儿一定再接再厉，努力保护自己的同时，为圣地争光。”
“今日，徒儿以圣地为荣，将来，圣地必然以徒儿为傲，这才不辜负师父对徒儿的栽培和期待。”
听见这激昂的宣誓之词，所有人都沉默了。
楚辞言真的被噎着了，冰冷的神色差点没挂住，眉头不受控制的狂跳。
最终挤出一句话，“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柳芸挺直背脊，身姿如柳若松，“那是一定的，身为圣女，定然为景凰的将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辞言：“……”
他受不了了，手好痒，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