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将东西视为己有的林茵茵难得的有了一丝心虚。
“天材地宝，天生地养，凭机缘和本事，又没有写名字，怎么就是这些凡人的了？”
柳芸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笑了：“林仙子说得对啊！”
“天生地养的宝贝，凭的是机缘和本事，又没有写你林仙子的名字，怎么就成你林仙子的？”
“我摘了就等于有了归宿，怎么就成抢你林仙子的了？”
“还想抄着灵剑跟我拼命呢？”
林茵茵顿时被噎着。
再说这是她的，打脸啪啪响，脸皮都给蹭厚了。
要说不是她的，她敢保证，柳芸一点都不会谦虚，肯定转身就走。
离开了秘境，她再想要是不可能的。
越想越生气，林茵茵揪着谢衍的衣袖，十分委屈的小声说道：“师兄，怎么哪都能碰见她？”
“这次为了寻找机缘，可搭上了师兄不菲的人情。”
“而且，为了建构这传送通道，我们消耗了不少阵法材料，好不容易才寻到这成熟的古池莲蓬，若是带不回去，损失就大了。”
谢衍当然知道这点，可又一次遇上柳芸能怎么办？
他们跟柳芸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了，想要好好谈的机会都不多。
直到这一刻，谢衍才真有点后悔当初退婚的操作过于激烈。
想到了景凰，也想到了楚辞言，唯独没有考虑柳芸这个当事人，以至于一次又一次的针锋相对，让他行事困难。
而且，柳芸太坦然了，每次都毫不掩饰她的促狭和恶意。
在上赶着找了两次怼之后，自信如谢圣子也不敢再认为柳芸做这些是因为对他另眼相看。
纯粹就是给他们添堵，柳芸就高兴。
这种理由，偏偏总能影响他们的大计划，真是让人五脏六腑都痛。
谢衍吸了口气，压下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真诚的看着柳芸：“柳圣女，古池莲蓬虽然有改变天赋的功效，但其实是最垃圾的灵植。”
“功效没有很逆天，反而用得不对可能会起反效果。”
“也就是说，好的天赋若使用了，说不定会变差。”
“它只是改变天赋，并未说一定是变好。”
“对柳圣女来说，根本没用。不妨开个价，做个交易如何？”
柳芸挑眉：“没兴趣，而且，谢圣子可不要忘了，你的信誉度一次一次的降低，说这样的话，我第一反应是质疑。”
谢衍一愣，疑惑：“赔给你的东西，不是都给了吗？”
柳芸轻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枯荣果可说了给我一个满意的补偿。”
“还以为谢圣子这话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还不就是一万灵石？”
“我的退让就值一万灵石？谢圣子觉得我就应该满意？”
不提枯荣果还好，一提，谢衍感觉自己快枯了。
当初一人一万下品灵石好像不多，可八百多万洒出去，才惊觉是好大一笔。
只要市场上有，都可以买多少枯荣果了？
偏偏他得到的那颗还是假的。
思及此，谢衍心中那口郁气就不上不下的，快噎死他了。
听柳芸这么一说，她也是去领了灵石的，还不满意……郁气更浓更沉了。
柳芸笑眯眯的：“跟谢圣子做交易一点都不愉快，我是用不着这古池莲蓬，但是不代表别人也用不着。”
“怎么，在谢圣子眼里我就形单影只的，连个朋友都没有吗？”
“何况，我还缺你那几颗歪瓜裂枣的？”
柳芸看了一眼上方的漩涡，在谢衍意识到不好，想要阻止的尔康手中，挥袖一道灵力打了过去。
漩涡将灵力吞了，似乎就破坏了什么平衡，扭曲了一下就消失了。
“你……”谢衍目眦欲裂，终于有些愤怒的盯着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