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等于躺着也能赚钱？”
“本来就是躺着赚钱。”
“修道者都能这么容易赚到钱吗？”
“大部分的修道者，一心向道，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来赚钱。而且灵力这东西，你难道没发现吗，人类无法从其他地方汲取灵力，只能通过日月精华去吸收。速度非常慢，如果单纯依靠人力来做‘永恒之露’，那代价太大了，就算是一个阴神境界的人，也迟早会被掏空的。所以修道者一旦到了阴神境界，都会很珍惜自己身上的灵力，不会随便乱用。”
“哦，难怪，刚才我还在想。既然这个加入了灵力的保养品这么好卖，地球上这么多修道者，为什么没有人早点推出这东西来卖。原来灵力这么珍贵。”李银峰若有所思。
他想了一下之后，又一拍脑门：“不对啊，永恒之露，你通过小聚灵阵，就可以达到不用人力。那其他人也完全可以布置一个小聚灵阵，然后做出这种类似的东西拿来卖啊？”
“你以为小聚灵阵那么好画？”
“好画啊，我不是画好了么？”
“…”邓展想起李银峰那天一气呵成的画笔，这家伙的天赋，还真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我的意思是，其他人未必像你这样，一口气就能画出来。而且你之所以能画出来，那是因为我本身有着那四块玉牌，那四块玉牌上的核心关键本就存在，你做的只是锦上添花。如果不是建立在有那四块玉牌的前提下，你是不可能画得出来的。”邓展说道。
“我不信。”李银峰摇头。
“那你不妨试试。”邓展从宝葫芦里取了一个珍珠给他：“你试试再画一个小聚灵阵的铭文。”
“画就画。”李银峰将珍珠接过来，咬破自己的手指，直接用手指就画了起来。
可画了才两笔，他就停下来了，他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忘记了怎么画的了。
“怎么画的来着？”
邓展拿了一个图给他看。
然后他就对照着，再次挤出一点血来，想要一气呵成，却中途连连停顿。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畅快。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抓着他的手，不让他随心所欲一样。
试了一次又一次，连续十次都失败了之后，他死心了。
“怎么会这样？”李银峰不敢置信。
“阵法如果那么容易刻画，那天下早就大乱了。聚灵阵，本就是逆天而行的阵法。我们汲取明水江的灵力，那江河鱼虾怕是要遭殃不少。可如果是汲取山林的灵力，那花草树木也将会枯萎一大片。世间上的一切，都不是无穷无尽的。你想得到一些东西，都会在不知不觉里会破坏一些东西。就比如你想要一套家具，那肯定就要先砍伐一片森林。所以这灵力来之不易，咱们也不能浪费。”
“那岂不是说，那四块玉佩相当珍贵？”李银峰摸了摸下巴，怪不得邓展早上去学校的时候要把阵眼全部收起来。
“当然珍贵了，兴许这整个华夏大地，能够拥有这一套阵眼的，不会超过5个。所以这东西，可不能随便摆放，平时我肯定要收走的。”邓展说道。
只有他和李银峰都在的时候，他才会去布阵。
如果都要离开，他就会立马将阵眼收起来。
这么珍贵的东西，如果被人偷走了，那就损失大了。
“我泡完脚，立马去亭子里泡灵气，我感觉再泡个十来天，我应该可以成就道体了。因为我最近总感觉体内有一根比筷子细那么一点点的气，有时候出现，有时候又消失。再过个十来天，我肯定能把这一股罡气给扩大一两倍。”李银峰说道。
邓展点点头：“这个时间，应该也差不多。”
相比较之下，李银峰是幸福的。
他能直接有小聚灵阵滋养身体，邓展刚开始的时候，到处买玉石，为了钱的事都烦恼过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