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程的声调很轻，听得乔晓攸浑身发颤，同时心跳速度加快了不少。
她的睫毛狠狠地颤抖着，心底是同意的。
不过，以她的性格，还有女人天性的矜持，让乔晓有怎么都开不了口，说可以。
凌越程的体内冲动得厉害，让素来有耐心的她，第一次，失去了耐心。
但他依旧不想对乔晓攸太过强势。
凌越程的眼睛一直都盯着乔晓攸，见她的脸上没有半丝的不愿意和厌恶，并且还把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立即放大胆子，这是凌越程和乔晓攸第三次，但对他们俩来说，却只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因为，前两次，他们中总有一个是不清醒的。
或许太累，或许太困，一结束之后，乔晓攸便枕着凌越程的肩膀，沉沉地睡过去。
凌越程却没有半点的困意，不，应该说，他不敢困。
因为上一次，他喝醉睡了乔晓攸，结果等他醒来的时候，乔晓攸跟着医院的交流团去了日本，便一直都没有回来。
他怕，他怕乔晓攸会再走。
眼睛盯着怀里的乔晓攸，凌越程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过了没多久，婴儿床里的孩子开始哭了。
凌越程轻手轻脚地放下乔晓攸，然后掀开被褥起床，去抱孩子。
给孩子换了新的纸尿裤，然后又喂孩子喝了一次牛奶。
凌越程把哄睡的孩子，放进婴儿床里，然后重新爬上床，抱着乔晓攸。
乔晓攸因为带孩子的缘故，到半夜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醒来一次。
今晚，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孩子并没有哭。
反而是凌越程，睁着眼睛看着她。
她惊地问，“你怎么了？怎么还没睡？”
“我怕一觉睡醒，你不见了。”凌越程回答。
听到他的话，乔晓攸一下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凌越程竟然是怕睡醒，她不见了。
她其实是知道的，上一次，她离开日本，在凌越程的心里有很大的阴影。
也从‘慕羽晴’那里听说了，凌越程为了找她，做了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他的阴影会这么大。
她伸手紧紧地环住凌越程的腰，“我不会走了，真的，我跟你保证，我再也不会走了。”
凌越程盯着乔晓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点头，“我相信。”
“那你睡好不好？”乔晓攸停顿一下，把手环在凌越程的腰上，“你抱着我，如果我动，你就会知道。”
凌越程低头，看着乔晓攸把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的动作，最后手上搂进。
乔晓攸也伸手搂住凌越程的腰，然后把脸靠在他的脸颊边。
“睡……”
“嗯……”凌越程‘嗯’一声，闭上眼睛。
本来就累，又强撑了这么久，凌越程没几分钟便睡着了。
听着耳边的呼吸，变得平缓。
乔晓攸知道凌越程已经睡着了。
她微微地翘起嘴角，然后在凌越程的嘴巴，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