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越程打来的。
“凌学长？”
“慕学妹，我找你有点事，你有空吗？”凌越程的声音有些奇怪。
本来慕羽晴想拒绝的，因为她已经和古斯彦约好了。但想起每次她有什么事，凌越程都会第一时间答应，便道：“有空，凌学长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凌越程说。
“好……”
结束跟凌越程的通话后，慕羽晴给古斯彦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古斯彦的声音，便从那头传了过来，“你下班了？我还有一点事，大概需要你等我五分钟。”
“不是，我是跟你说一声，我有点事，不能和你一起走了，你下班后，去接小念和心唯，可以吗？”
古斯彦也没问慕羽晴什么事，直接道：“行，我接了他们先回去。”
“好的。”
挂断古斯彦的电话后，慕羽晴拎着包，跑到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然后去跟凌越程约定的地方。
见到凌越程的时候，慕羽晴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凌越程胡子拉碴的，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哪跟平时的温文尔雅挨得上边？
“凌学长，你这是？”慕羽晴有些迟疑地问。
凌越程一脸苦涩的笑，道：“抱歉，让慕学妹见笑了。”
“没事。”慕羽晴摇了摇头，然后问，“凌学长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凌越程没回答慕羽晴的话，只是问，“慕学妹，这段时间乔医生还好吗？”
慕羽晴先是一愣，然后回答，“晓攸？她不太好。”
听到慕羽晴说，乔晓攸不太好，凌越程立即急急地问，“她怎么了？”
慕羽晴盯着凌越程看了一眼，然后道：“她最近医院很忙，好多天都没回住处了。昨晚，我看到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很不好看。”
听到慕羽晴说，乔晓攸瘦了很多，凌越程放大腿上的手，握成拳头。
然后低声问，“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没来照顾她吗？”
“那个人？谁？”慕羽晴奇怪地问。
凌越程吞吞吐吐地回答，“乔医生喜欢的人……”
“我跟晓攸认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不知道她有喜欢的人，凌学长，你怎么知道？”慕羽晴有些奇怪地问。
凌越程摸了摸鼻子，回答，“你和她吵架的那天晚上，她不是去酒吧了吗？她喝醉了，然后说的。”
慕羽晴‘哦’一声，然后挥手道：“你肯定听错了，晓攸没有喜欢的人。”
听到慕羽晴说乔晓攸没有喜欢的人，凌越程无神的眼睛，亮了，“慕学妹，你说真的？乔医生没喜欢的人？”
“真的没有。”慕羽晴肯定地点头。
凌越程腾地从椅子上起身，“太好了。”
晓攸没喜欢的人，凌学长怎么这么高兴？还说太好了？
“凌学长，你……”她的话没说完，凌越程便道：“慕学妹，我去找乔医生了，先走了。”
慕羽晴还没反应过来，凌越程便离开了。
这啥情况？凌学长不是说找我有事吗？结果一来就问晓攸的情况。
现在，又扔下她去找晓攸了？
不对，凌学长和晓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