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晴按下接听键，那边立即传来乔晓攸的声音，“羽晴，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抱歉晓攸，我有点事，等会就回来了。”慕羽晴有些吞吞吐吐地回答。
乔晓攸先是‘哦’一声，然后问，“那要不要等你吃饭？”
“不用，你们先吃。”慕羽晴说。
“行，我们不等你了，你回来的时候，小心点。”
“好……”
跟乔晓攸说完电话后，慕羽晴返回餐厅，见古斯彦坐在那里，碗里的粥还剩一些没喝完，“怎么没吃了？”
古斯彦当然不会告诉慕羽晴，他是因为知道她和凌越程打电话，所以吃不下的，只是道：“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别吃了，我去给你熬点汤。”慕羽晴说着就要去厨房，被古斯彦给叫住了。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慕羽晴没想到古斯彦会这么说，一下愣住了。
古斯彦起身，走到沙发前，把慕羽晴的包，拿过来，递给她，“早点回去，别让人担心你。”
人家都让她走了，她还怎么留？
慕羽晴抿了抿嘴角，道：“我知道了，厨房里还有粥，如果你晚点饿了，开火热一下，就可以吃。”
古斯彦的眼底，涌现了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挣扎，只是一刹便归于了平静，他淡淡的开口，“我会的，今天谢谢你。”
听到古斯彦这么冷淡地跟自己说‘谢谢’，慕羽晴的心底很不舒服。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出现异常，“我先走了，你记得等会再吃一次药，药在床头柜上。”
古斯彦用力地握紧拳头，然后挤出一个‘好’字。
慕羽晴点头，说了句“再见”，然后就冲着公寓大门的方向走去。
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古斯彦的心底浮现一种冲动，很想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狠狠地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住她，然后对她说，留下来陪我好吗？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羽晴，从他的眼前一点一点的走过，他只能拼命地掐着自己手心，提高自己的理性去对抗自己的感性。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餐厅，用最无动于衷的态度，看着慕羽晴离开他的公寓……
一直到，公寓门关上后，古斯彦的脸上才一点一点地布满伤痛。
他如何能舍得她走？
只是他又如何能留她？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古斯彦慢慢地转身，然后来到餐桌前。
把碗里，那早已经冷了的粥喝完。
然后他又进厨房，把慕羽晴留在锅里的那些粥全部喝完。
喝完后，古斯彦刷了锅，然后回到主卧室。
从床头柜上，取了药，吃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入睡……
慕羽晴从小区出来之后，才想起一件事来，古斯彦的门卡还在她的手上。
现在回去还给他？慕羽晴回头朝着古斯彦公寓的方向看了几秒，最后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了。
明天再过来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