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程正靠坐在床头，看着桌子上。
不知道在看什么。
刘莹莹走过去，低声道：“表哥，我已经按照你的话，和她说了。”
朝着凌越程看了一眼，刘莹莹才继续道：“她在楼梯间哭了很久，才离开的。”
“哭了？”凌越程的视线，刷地转了过来。
“是的，她在楼梯间哭了很久，昨晚，我看到她在洗手间里，也哭了。”
刘莹莹点头。
她哭了！
她从来都很强的，从来都不哭的。
他昨晚那么对待她，打碎了她端给他的水，还让她割破了手。
她哭了。
他今天让刘莹莹用话伤她，赶她走，她又哭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开心。
可是，他现在却让她伤心，让她哭。
正当凌越程沉思的时候，那边响起了手机铃声。
是乔晓攸的手机响。
“乔小姐的手机，忘记带走了。”刘莹莹惊地道。
凌越程回过神来，看向刘莹莹手上乔晓攸的手机。
她昨天忘在这里的，一直都没有拿走。
凌越程觉得心底沉得厉害，“你去拿给她……”
但话说到一半，凌越程想起来，乔晓攸已经走了。
“表哥，表嫂已经走了。”刘莹莹说。
凌越程抬起头，道：“把手机给我。”
刘莹莹‘哦’一声，把手上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递给凌越程。
凌越程看着手机上，显示得，航空公司的号码，一下愣住了。
航空公司的号码？她是要打算去日本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电话不能不接。
所以，凌越程按下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一道礼貌的声音。
“你好，乔晓攸小姐，我是xx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
“你好，我是乔晓攸小姐的朋友，她现在不在，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凌越程问。
“是这样的，乔晓攸小姐两天前，从我们航空公司托运到东京的行李，已经返回来了，请乔晓攸小姐有空的话，来航空公司，领一下。”
她的行李已经到东京了，怎么又返回来了？
凌越程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听到的乔晓攸的电话。
好像是说，她不再回东京了，让人把行李给寄回来。
凌越程捏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然后道：“我会转告她的，谢谢。”
挂断电话后，凌越程问刘莹莹，“她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是啊。”刘莹莹回答完，也发现了不对劲来。
什么都没带，便离开了。
她能去哪？
凌越程立即用乔晓攸的手机，给慕羽晴打电话。
慕羽晴那边很快就接听了。
“喂，晓攸！”
“慕学妹，是我。”凌越程回答。
慕羽晴那边立即问，“凌学长，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我这几天没空，等有空了，去医院看你。”
凌越程回了一句‘还好’之后，然后问，“慕学妹，晓攸她去你那里吗？”
“她没过来啊。”慕羽晴回答完后，问，“她不是在你那里吗？”
“没有。”凌越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