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了京都，开始积极地配合着医生做治疗。
但现在，她竟然呕出了血来。
大概，是上天也要她离开这里吧。
只是，她依旧有些不舍，舍不得她的儿子，舍不得她的两个孙子……不自禁的，白凤馨的眼角流出了眼泪。
古斯彦追出来，看到的就是白凤馨流眼泪的一幕。
他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
在他的印象中，白凤馨一直都很强势。
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别人。
即使，她现在的地位，已经远不如以前了，她也是如此。
却从来没想过，她会流泪。
白凤馨偏头从包里摸纸巾擦眼泪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远处的古斯彦，她先是一愣，然后抬起手，胡乱地把脸上的眼泪擦去，然后问，“斯彦，你怎么出来了？”
古斯彦顿了顿，回答，“羽晴，让我过来跟你解释的。”
白凤馨微微一愣，然后笑道：“不用解释了，我明白的。”
古斯彦看着她，没说话。
白凤馨又道：“以后好好地照顾好羽晴他们母子三人，别辜负羽晴，她是个好女人。”
“还有，帮我和小念、心唯说一句对不起。”
看着没有一点反应的古斯彦，白凤馨苦涩地笑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白凤馨转身，去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
坐在计程车上，她轻轻地道：“我的儿子，再见……”
眼泪再次滑落下来……
古斯彦在小区门口站了很久，才返回公寓。
慕羽晴看到他进来后，问，“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跟伯母解释了吗？”
“没有。”古斯彦回答。
“你没追到伯母？”慕羽晴先是一愣，然后问。
“不是。”古斯彦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慕羽晴觉得古斯彦很奇怪，她朝着于飞阳道：“爸，你帮我照看一眼心唯和小念。”
“好。”于飞阳点头。
慕羽晴打开书房的门的时候，古斯彦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听到动静，他转头看过来。
看到是慕羽晴，他又把视线给转了回去。
自从重逢之后，慕羽晴便很少看到古斯彦抽烟了。
现在他又把烟抽出来，他心底的事不小。
她没问他到底怎么了，也没制止他抽烟。
只是站在古斯彦的身边，静静地陪着他。
好一会儿后，古斯彦开口了，“我出去的时候，她正在哭……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她一直都以一种很高很高的姿态，看着所有的人……”
原来，古斯彦看到伯母哭了，难怪他会是这种反应。
慕羽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古斯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