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程刚好抬起头来，看到慕羽晴盘子里没动的牛排，挑眉问，“慕学妹不喜欢吃牛排？”
“没有，只是吃不太习惯。”慕羽晴笑了笑，然后低头切牛排。
凌越程并没有注意到慕羽晴不对，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下次不请你吃牛排了。”
慕羽晴吃了几口牛排后，实在恶心得厉害，便放下了刀叉，冲着凌越程道：“我吃好了，先去一下洗手间。”
凌越程已经知道慕羽晴不太习惯牛排，见她盘子里没动几口的牛排，也没多说什么，暗自告诉自己，下次一定不要带慕羽晴吃西餐后，便点了点头，“好。”
慕羽晴起身去洗手间，把刚才吃进去的牛排吐完后，洗了一把脸，确定脸上没什么不对，才走出洗手间。
等她返回餐厅的时候，凌越程已经结好帐，在那里等她了。
两个人一起从餐厅里出来后，凌越程提议送慕羽晴。慕羽晴本来想拒绝的，但凌越程坚持，便只好答应了。
“那麻烦室长了……”
慕羽晴的话音还没落下，凌越程便道：“怎么又叫我室长了？”
“呃……抱歉，凌……学长。”慕羽晴磕磕巴巴地把话改了过来。
凌越程的心情显然不错，他扬了扬嘴角，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开车。”
“好的。”慕羽晴点头。
凌越程去停车场开车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便把车给开过来了。
把车停在慕羽晴面前后，他探过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慕羽晴本来是打算坐后车座的，但凌越程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便只好坐进了副驾驶座位上了。
凌越程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慕学妹住什么地方？”
慕羽晴当然不会告诉凌越程她住寒园，只是说了离寒园不是很远地址，“新世纪大厦附近。”
“新世纪大厦那边不错，你一个人住吗？”
慕羽晴顿了一下，回答，“不是。”
凌越程很想问慕羽晴和谁一起住，但想到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问，便道：“跟人住一起也好，起码不会像我一样一个人孤独。”
一个人的孤独，她也曾那么深厚得体会过。
后来，因为古斯彦，她以为她可以有了不再孤独的机会。
却没想到，她还是一样孤独。
慕羽晴垂了垂眼帘，掩饰掉眼底的苦涩，然后道：“其实都差不多。”
“怎么会？和人一起住，起码房子里有人气。不像一个人住，总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样。”凌越程回答。
“但如果和你住一起的人，是非常讨厌你的人呢？”慕羽晴淡淡地问。
凌越程一下愣住了，“呃……”
慕羽晴没再说话，把视线转到车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凌越程总觉得她的眼神很悲伤，让他的心也跟着沉重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抵达新世纪大厦附近。
慕羽晴跟凌越程说了一声谢谢后，推开门下车。
凌越程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出声叫住了她，“慕学妹……”
“有事？”慕羽晴停下脚步，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