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笑。
我还以为他不会笑呢。
“郝副队，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这么客气干什么，有什么事要我做的，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是这样的，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k市下辖的一所乡村小学，叫红木小学。”
“你查这个干什么？”郝副队问道。
“有个客户遇到了点麻烦事。”我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索性就直接打住。“郝副队，要是查到了，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
“好。”
挂了电话，我跟她们俩说，我已经找人帮忙查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效果。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郝副队的电话来了。
我赶忙接听，然后开扩音，让她们俩也听听：“方天，我查到了。”
“郝副队，我听着呢，你说。”
“这所红木小学，在三十年前，发生过学生大面积的上吐下泻，头脑发热，癫痫发狂，乱打乱咬的事情。所以，后来这所学校就给关闭了。”
还真是不一般啊。
我马上问道：“那最后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这卷宗上没有说明。”
估计是有所发现，但没办法写在里面。
“既然这所学校有问题，那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拆迁呢？”
“以前规划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取消了。所以，那所小学就一直保留着。”顿了一下，郝副队继续说。“方天，我再给你透露一个不能公开的消息。”
“什么消息？”
“当初发生了那些的事情后，上面的领导派人仔细调查过。其中，就有我一个老上级在内。我那个老上级说，当时他们去调查的时候，曾看到过很邪门的东西。”
我马上来了兴趣，急忙问道：“什么东西？”
“一个小土龛。就是，用泥巴做的那种神龛，比较土。神龛里面供着一尊泥像，外面插满了香蜡，还摆着瓜果。”
“神龛这个我知道。那，你那位老上级，知不知道那神龛里拜的是哪路神仙？”
我这么说，只是客气点。
其实应该说，是什么鬼东西。
因为，神仙通常是不会害人的。只有鬼东西，才会害人。
“我那个老上级对这些东西也不太懂。但是，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脑子里多少都还有点残余的鬼神思想。所以，他当时就很警惕，没有去碰那个神龛。”
郝副队继续说：“刚才我也问过他了，知不知道里面供的是什么？他说，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也记不清楚了。不过，他又问我，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我说，有个朋友想查查那所红木小学。”
“我那老上级马上严肃地说，好奇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千万不能去那个地方。因为，一旦踏进去，可就不容易走得出来。”
我顿时楞了一下。
这话，很有深意啊。
“那个神龛的大概位置他还记得吗？”
“知道。他说，在学校的西南角那里。”说着，郝副队马上问道。“方天，你这么问，难道你是想去那所红木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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