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刺激到了卡诺，他收起双臂，脸上的笑逐渐阴翳，“你不想过来，那我过去就是了。”
“那你是喜欢之前还是a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在卡诺要完全靠近时白烟开口。
这话让卡诺停下，见他仔仔细细的思考了下，“之前的你比较好。”
白烟勾了勾唇，用遗忘了许久的狐族魅惑的开口，“那真可惜，她已经死了呢。”
卡诺先是一愣，继而笑笑，“为了摆脱我，连这种谎都撒了吗？”
“你觉得，我是在撒谎。”
“不可能。”卡诺嘴上这样说着，脑中的记忆却飞速运转起来。
从故意设计烟吃下转换体质的药再到她醒来，确实像变了个人一样，行为、性格、说话方式都跟之前完全不同。
想到她刚醒来的那天，他还以为她没有从体质转变的事实中醒过来，所以那时他讲的话对方都没有回应，现在一看，怕是那时候的白烟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还有之后的种种事情
可尽管如此，卡诺依旧不会相信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
眼下还是想将白烟永久标记再说。
想到这里，卡诺再次朝着白烟伸手。
这次的力道跟前两次不同，他的手还没靠近，白烟就已经感受到周围被带起的风。
也幸好她早有防备，暗中凝结着的神格之力从手中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