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尘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当真？”
“当然。”
“那我把它抢回来。”
“这，不好吧”
空尘的眸子眯了眯，“有何不好？”
“你身为国师，怎可去抢夺他人之物？”
“他人之物？眼下他不仅抢了我的东西，还想将我的人也抢走，我没去杀了他便已仁慈至极。”
头上传来他冷冷的声音，白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空尘与百年前的国师融合为一人后，性情就变了许多。
空尘自也捕捉到了她的情绪，伸手覆上她的后背，上下摸索着，“怕我？”
白烟轻轻摇头，“不怕。”
只是没适应而已。
附身轻吻着她的肩胛骨，身下更加用力，淡淡道，“就算你怕我，也没有机会逃走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
熟悉的酥麻之感再次涌上大脑，白烟没再去思考他话中的含义。
白烟再次醒来时是被芸香叫起来的，想起自己昨晚与空尘的行径，颇有几分慌张。
“几时了？”
“已经快午时了，小姐可要吃饭？”
白烟应了一声，待芸香出去房间，急忙起身换上衣物，在铜镜前反复确认露出的肌肤上没有红痕，白烟才开始洗漱。
“听外面的人说，曲凌祁公子今日一早便去了常青山，想必是去看那姻缘树了。”
白烟点点头。
“若那木牌真的没挂在树上，小姐岂不是要被退婚？”
芸香念叨着，继而摇了摇头，继续道，“曲公子对您一往情深，应当不会听了国师的话就放弃您才是，就算那木牌没在姻缘树上，再写一块挂上便是了。”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