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厉知行支走后，张行拉着明红回到她的帐篷，说有话要和她说。
明红瞥了他一眼，顺从地带着他去了帐篷。
帐篷里聂小晚还在昏睡，明红看到聂小晚小脸苍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她惊醒。
“说吧，怎么回事？”
张行嘴里问着明红话，可是眼睛一直瞟向聂小晚。
很好，聂小晚的身上还散发着处子之香，不过精神很有不好。
看样子那两只小东西把她折磨得够呛！
明红眼神复杂地看着张行，发现张行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聂小晚，她的心里直打鼓。
“放过这个女人吧，她的男人很厉害！”
明红虽然和聂小晚不是很对付，但是也不希望聂小晚出事。
“厉害？什么叫厉害？”
张行嘴角一翘，冷哼一声。
“就是，就是厉害……”
明红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厉知行真的很厉害。
那天收拾那群小鬼的时候她可是看得真真的，就连自己养的这个小鬼，一听到他的名字都有些害怕。
“柳白伤的你？”
张行没有正面回答明红的问题，只是把话题转移到柳白身上了。
“应该是吧，她约我到小树林然后我就被人打晕了。”
明红也没看到是不是柳白下的手，可是叫自己去的就是柳白，她至少是最有嫌疑的人。
明红皱着小脸看着张行，他并不觉得张行会为自己惩罚柳白，可是张行脸上那不悦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真是给她太多自由了，让她的欲望膨胀得太厉害。”
张行的话怪怪的，明红也不敢问。
但是最近柳白实在太怪异了，她有些害怕。
害怕柳白会出事，更害怕自己会变得和柳白一样。
“这只小鬼，我不想养了，可不可以……”
明红扯下自己的脖子上的项链，话还没说话就被张行冰冷的眼神咽得说不出来。
“不想养？它是你养的猫还是你养的狗？你说不养就不养？”
“我，我害怕……”明红的眼泪积满眼眶，她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害怕，你和他交换愿望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了？”
张行嗤笑一声，像明红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
她不过是现在小有名气的就想把小鬼撇开，她不知道从她选择养小鬼开始这小鬼就是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恶梦。
他没想到的是柳白这个女人太贪心，肯定私下和女鬼做过交易，要不然女鬼不会这么失控。
说到女鬼，张行好像在帐篷里嗅一丝丝她的鬼气，他的眼睛扫视了帐篷一眼。
很快发现聂小晚的左手握着一个东西，是一个矿泉水瓶子。
张行不动声色地把瓶子从聂小晚的手中抽出，看到上面的血符后，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嘴唇。
“小鬼的事情等我们回去再说，现在你休息吧。”
张行默默地把瓶子放进自己的口袋，留下明红便离开了帐篷。
明红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瞬间失控，都怪她太蠢。
如果不是被名利蒙弊了双眼，她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低头了一眼聂小晚，虽然聂小晚好像身体虚弱的样子，但是看得出来，她被人好好地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