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红和柳白被安排在内堂的八仙桌坐下，一个满脸都是皱纹的老婆婆接待了她们。
老婆婆脸上的折子只怕苍蝇都能夹死，说话的时候一直喘气。
让明红和柳白有些害怕，生怕她一口气喘不上来就倒在她们的面前。
老婆婆用一双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她们看，看了几秒后又转头看向张行。
张行立马恭敬地靠过来，“规矩和她们说了没有？”老婆婆一脸严肃地问道。
“还不说……”张行声音有些低沉。
“没说，你就请我过来！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脾气了！”
老婆婆生气的样子好可怕，脸上的肉微微颤抖，看人的眼神也像要吃人一般。
明红和柳白吓得不敢说话，张行突然在老婆婆面前跪了下来，然后用泰语和老婆婆说了几句话。
看神情应该道歉的意思，老婆婆这才脸色好转一些。
不过，老婆婆在张行的话说完之后，缓缓起身走出房间。
明红和柳白傻了，完全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张行在八仙桌的一角坐了下来，表情略带遗憾地说：“刚刚我没和你们说清楚这里的规矩，所以婆婆不让你们请神牌。”
“啊？那怎么办？”柳白第一反应就是询问怎么办。
“不请就不请，反正这种东西也虚得很！”明红却表现得无所谓。
“虚？看来你真的不适合请神牌，还是算了吧！”
明红的态度惹恼了张行，张行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柳白却一把拉住他：“张哥你别生气，我们是真的想请神牌，你也知道我们年纪都不小了。”
柳白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想试试。
明红听到柳白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动摇。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就不会叫婆婆过来。她的身价不是一般人请得起的！”
张行的语气软了一点，但是还是不太高兴。
柳白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手臂，“张哥，你就和我们说说这的规矩吧。如果真的灵，我想试试！”
大概是柳白真诚的样子打动了张行，张行不耐烦地给她们解释了一下这的规矩。
听完张行的解释，明红的脸都白了，柳白也好不到哪里去，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说话。
原来，这里的神牌分两种。
一种是众神，这是最普通的一种，就是很多人一起请一只小鬼。
小鬼靠他们供奉的香火为生，心情好的时候就给予他们一些回报，但是通常都是满足他们一些不痛不痒的愿望。
还有一种是私神，这是有钱人喜欢的东西，一只小鬼或者多只小鬼只服务一个人。
可以通过与小鬼交换它要想的东西来达成自己的愿望。
说白了，无论那种都是养小鬼，在泰国这种小鬼被叫做古曼童。
因为最早以这种方式被人圈养的小鬼是一只婴灵。
“婆婆，只是在为这些无主的灵魂找一个家。她做的是善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得到她的认可。能在她这里领养小鬼的。”
张行看到明红她们两个恐惧的眼神后，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句。
“可是，可是那小鬼不会伤害我们吗？”
柳白有一丝丝心动，但是她还是害怕。
“只要你好好对它，它只会帮你。知道我带的人为什么都能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