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被他身上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有脸胀得通红！
“我把梦魇散去，聂小晚的一魂一魄等我们回去我就归还。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张行皱了皱眉头，这次是他大意了，来日方长不能逞一时之勇。
厉知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张行，张行这么容易就答应送回聂小晚的魂魄，他总觉得这个人没安好心。
“怎么，不愿意？”
厉知行不回答，让张行怒火中烧。
“如果不愿意，那就把你刚刚那句话还给你。鱼死网破吧！反正我一个换你们两个也不亏！”
张行气极败坏的样子让聂小晚有些害怕。
她轻轻地拉了拉厉知行的衣袖，想让他接受张行的提议。
厉知行感受到聂小晚的不安，也明白他们其实冻并不占优势，尤其聂小晚的魂魄还在他手里的情况下。
“你的条件我答应，但是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放过明红和柳白！”
厉知行的话一出口，不仅张行吃了一惊，就连聂小晚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耳朵自动屏蔽了柳白，她只听到厉知行说让张行放过明红。
聂小晚的脸顿时耷拉了下来，浑身充满了不悦的气息。
张行把聂小晚的微表情看得真真的，看来好像放了明红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可以让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出现隔阂。
“她们两个的事情我管不了，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再召唤她们养的小鬼帮我做事。”
张行没有直接拒绝，只是提出了一个他可以接受的方式。
厉知行皱了皱眉头，只要张行不插手，帮她们两个解决小鬼的问题并不难。
于是厉知行也没有再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他刚一点头，突然四周一黑，他和聂小晚不自觉闭了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眼前一片明亮，他们回到了机舱里。
飞机上的广播正在播报飞机即将降落的通知。
厉知行和聂小晚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无奈。
厉知行身体前倾想看看张行是否在座位上，可惜前排的柳白和张行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明红和圆圆倒是好好地坐在他们后排，正收拾着随身携带的杂物准备下机。
突然厉知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尿臊味，他不自然地把脸转向左边。
果然看到林风坐在他的左手边，一脸恐惧的样子，裤裆处一片湿润。
厉知行无语的眼神让尚在恐惧中的林风瞬间还魂，妈的！
他真是有病才会听厉知行的话睁开眼睛不睡觉，结果一不小心被聂小晚拉入了梦魇。
体会了一把差点被肢解，然后找心肝的戏码。
整个人差点崩溃，梦魇散去还没回过神来。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的行李都托运了，他居然没有裤子可换。
他把无助的眼神投向厉知行，厉知行无奈地支援了一条休闲裤。
一直到下了飞机，厉知行和聂小晚都没有看到张行和柳白。
厉知行离开之前把微信号给了明红，告诉明红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
他这一举动让聂小晚的脸色阴沉了一路。
厉知行感受到聂小晚身上的低气压，一路都没敢说她说话。
两人上了出租车后，聂小晚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迷失咖啡厅。
厉知行看着她阴沉的脸色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