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程非晚低低开口。
“别特么瞎叫，我没你这个儿子，你给我离晚晚远点，你刚刚在跟她说什么？”
程非晚错愕地看着他，突然想笑。
他是真觉得可悲，自己亲生父亲再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让自己离他继女远点。
可刚刚明明是林晚照先跟他搭话的。
“是她，主动，和我说，我没，和她，说什么。”
“扯你妈的蛋，她又不认识你，能跟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香饽饽？谁愿意主动和你这种话都说不清的结巴说话，我警告你，别让我再看到你跟晚晚说话，更别说些不该说的！”
程非晚难受的很，自己才是他和妈妈的亲儿子，他为什么对别人的女儿那么好？
他眼圈不自觉又红了，反问男人：“你真的，很喜欢，她吗？”
男人却不接他这话，笑容轻蔑，伸手覆上眉骨：“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我脸上的疤是拜谁所赐，当年要不是你在我开车时非要吃甜点，不给你吃就耍脾气哭闹，害的我分心安抚你情绪，不然怎么可能出车祸！”
程非晚凝眸看向男人，他脸上原本从眉骨到眼角有道很深的疤，但后来他花了不少钱做手术，如今疤已经淡了不少，再化点淡妆，几乎看不出来。
可自己却因为那场车祸伤了脑子，进而导致说话出了问题，这个毛病一直都好不了，甚至可能伴随终生。
他知道爸爸脸上的伤是因自己而起，他也一直很愧疚，但他一直觉得比起父亲，自己付出的代价要更惨重。
他早就已经因为任性受到惩罚了，为什么父亲还不放过他。。。。。。
气氛沉默几秒后，男人扯了把领带，情绪总算稍稍平静下来：“我今天不想跟你提这陈芝麻烂谷子的屁事，你把我的话记住了，再被我发现一次，我可不会顾念旧情。”他看着程非晚，似又想起什么，
“你妈之前给你外婆看病找我借的钱可还有一万没还呢，你们母子情深，替我转告她一声，要实在没钱，还不起了，让她过来伺候我一晚上，要是伺候的我舒服了，我考虑考虑给她宽松点。”
程非晚脸瞬间涨红，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上下起伏。
妈妈是他的底线，他不能容许任何人侵犯！
压抑了许久的怒气终于克制不住，程非晚在这一刻仿佛有了莫大的勇气，抬起右手挥拳便打向男人的脸。
可他动作根本快不过学过散打的男人，拳头才出，他就被男人揪起衣领按到墙上，男人把他双手紧紧桎梏着，不让他再动。
“怎么，我说错了吗，不信你自己问她，你妈当年上大学时就是这么勾引我的，要不是她怀孕，你以为我愿意娶她？矫情的一逼，碰都不让碰，”男人阴阳怪气地笑，“我的好儿子，当爹的最后劝你一句，你以后啊可千万不能娶这种女人。”
程非晚咬紧牙关，恨恨盯着男人，心底涌起屈辱、不堪，但他只能干听着男人用最卑鄙下流的言语羞辱妈妈，却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很快把他放下就离开了，他在这又站了半天才失魂落魄地垂着脑袋往回走。
走到一半突然被人抓住手臂。
“卧槽了你真的在这啊，老子找你半天了，哎你手怎么又流血了！”程非晚抬眼，居然是他以为已经走了的秦寂，秦寂抓起他的手，“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