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楼『。bzxsw。』
秦寂怎么来了！
程非晚被吓到，又手忙脚乱抹了把眼睛，不敢去看秦寂，只摇摇头：“没，没。”
语声兀自有点闷闷的，带着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哽咽，秦寂听这声音就知道他撒谎了，而且刚刚找过来时见他肩膀一抽一抽的，这不是哭了是什么。
小结巴莫名其妙在这哭，他也有点烦躁：“你骗鬼呢，别哭了，赶紧回家，你知道你光去个超市就去了快一小时吗，逛个超市都能哭，真是服了你了。”
程非晚之前被秦寂凶了都忍着没哭，实在是情绪收不住才不想忍了，没想到秦寂虽然来找了他，说话却依旧难听。
程非晚蓦地扭头瞪他：“你，不知道，就，别乱说！”
他眼眶泛红，漂亮的大眼睛圆瞪，腮帮子都气的微鼓起来，小嘴微撇。但因着眼里仍盈了些没完全擦干的泪，把他身上难得升起的锋芒都敛去不少，明明他生气了，面上却看不出来，只觉得他是在发嗔，也惹人怜惜。
秦寂猝不及防对上他视线，心头也是莫名一抖。
就在看到他正脸前秦寂还在恼火，可不知为何，看到他这样，好像也有点发不出来火了。这是小结巴第一次在他跟前表现不快，秦寂觉得这样的程非晚比起之前，要有趣生动很多。
而且就算他不喜欢程非晚，也不得不承认，小结巴哭起来的样子，还蛮漂亮的。
秦寂都不自觉放柔了声音：“那你为啥哭？”
他出来时没带纸，不禁抬手想帮小结巴把眼泪擦去。
程非晚却一偏头躲开了：“你，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