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君绝低低笑起来,他的笑声依旧悦耳,就好似银珠子打在乌木盘上,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听着他的笑声,我不由得觉得心醉神迷,一下子突然什么也不在乎了,漆黑的空间、诡异的歌声和影子一切,都变得没那么可怕。
水声,也变得轻灵了许多。
一路上风平浪静,我们的木筏已经离开出发点大概有两百米了,除了水面似乎略微有一点点收窄之外,并无其他的不对。
我也慢慢地安下心来。
也许,并没有那么恐怖,只要你敢于面对,一切都会好起来。
喂,娇娇。他突然开口了,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处女座和天蝎座的故事,是什么?
额,真的要我说吗?忐忑地开口,你,你现在可是我们的总舵手,我们二人的千金之躯和性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可要上点心,给点力啊大哥。
烈君绝低低地哼了一声,脖颈往后,贴过我的脸:怎么?女人。你不相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