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不会跟那个变态男回去做他什么贵妃娘娘任他欺辱我的,你跟他说吧,老娘对他没兴趣。
说完我一弯腰楼起阿狸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阿狸这个淘气包,也伸着大耳朵,咧着嘴,对着我那啤酒桶形状的爹做鬼脸怪相。
哎,阿娇你别走呀!我爹当然不能眼见着他的财神爷----我就这么走掉了,在后面又叫又跳活像屁股着了火发飙,皇,皇上还在咱们家等着回去复命呢,你不肯跟爹回去你这是要将爹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呀
我回头朝他嫣然一笑:爹啊,您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也挺有创意的,我觉得呢,比现在的位置好点,白白!不见!
继续朝前走去,心中也有小小的波澜,但勉强被我压住。
那个烈君绝,也就是皇帝老儿,他以为他是什么人,以为我跟他ooxx了就要嫁给他吗?
呸!老娘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的前卫女性,别说只是喝醉了酒跟你一夜情而已,就算是谈了十年八年只要你惹我不高兴老娘要分手就分手,要离婚还不老死不相往来,以为这样就能够要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