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地看着老伯:老伯,你放心,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以后你就当我是这里的朋友好了,你的耳聋虽然有年头了,可是我们想办法治治,也未必不能好转。
老伯眼中涌现出狂喜的光芒。
我拍了拍他肩膀:记得一会儿来接我,还有,我叫周原哀,你叫我小周就可以了。
老伯使劲点头,拍了拍我肩膀,显然已经将我当做自家人。
收服人心,这个我还是擅长的。
我大步走进寥汀花榭。
自然,里面又是一派气象万千,装潢华美不失低调,这些都不用我啰嗦。
玉莲迎出来,看见我来了,很高兴:周姑娘果然履约来了?
什么话,我周原哀难道是那等收了银子不履约之人?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很不高兴滴回了一句,心中却暗自警醒这伙人对自己多年的手下尚且如此无情,哪里还会对我讲什么情面,说不定要是我不来,就找上我的老巢,一巴掌把我和我的章鱼哥打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