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小小有些尴尬，敢情自己在碧落仙子的记忆中，就只是自家那不堪两击的师兄的配角师妹？
太扎心了！
可细想也是，她甚至都没资格让碧落仙子出剑。
唯一一次交手，还是有一次论道会上，碧落一人挑战群英，她接了半剑，那场论道会于她就已经结束了。
其他的时候，所谓交流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这么一想，碧落仙子能记得自己名字好像也不错了。
“你找我有事吗？为正道联盟而来，还是说这一路上我家念离欺负了你，想要讨个公道？”
陆清雪早就注意到酒小小和澹台微，两女一路上陪着弟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她也愿多说几句。
“都不是。”酒小小连忙摆手，憨笑道：“我只是很仰慕碧落仙子。”
“仰慕就不必了，如今我也不是什么碧落仙子，而是九幽魔界的魔女。”陆清雪淡笑一声，“还有，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以前也说过这句话。”
“原来碧落仙子还记得。”
酒小小很是兴奋。
“嗯，修行之人嘛，哪会忘，只是重不重要罢了。”
说完，陆清雪隐入迷雾之中，答案显而易见，酒小小的‘单相思’在她这里并不重要。
酒小小只能默默离开。
……
朝圣城中，陆念离穿过浓郁浊气，漫步于城内大街，朝圣城中的人并未被屠杀殆尽，只有高层尽皆被杀，城中百姓倒是无恙。
可惜这些没有修为的百姓，在这种环境下，最多只能活到三十岁，绝大部分在十几岁时便被浊气侵蚀，结束痛苦的一生。
“大姐说这城中有留给我的宝物，到底是什么？”
陆念离颇为好奇。
按理说，大姐很明白他的性子，他不喜欢修炼，大部分修行资源给他也无用，大姐既然刻意留给他，必然是他需要的东西。
直到走入城主府，他才终于有所感应。
“修罗剑气？”
自从来到九天十地后，他已经很少使用修罗剑气，但随着他境界的提升，修罗剑气依旧有着极强的威慑力。
只是多数时候用不到这张牌罢了。
当初祖龙秘境第一次与大姐重逢时，大姐就知道他身具修罗剑气，或许是因此才为他留下这份机缘。
“莫非朝圣城机缘与永天帝有关？”
陆念离心中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