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男女，只要我还能再生一个就好。”皇后垂眸，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她是方玧的心腹，自然明白方玧的意思了。
这是让刘公子在外头替娘娘留意结交些人才呢。
“是，奴婢知道了。”
比北境情况更先传来的，是京中端柔公主伙同夫家锦荣候府贪赃枉法的消息。
后宫如此，前朝亦是。
由雁微伺候着擦了手，才坐到窗边小榻上去，喝了口热茶。
消息传进后宫的时候，方玧正在练字，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二公主固然也好，可究竟这个时代，姑娘是要嫁出去的，能给她撑腰养老的，还得是四皇子。
添墨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这大半年，弟弟读书也辛苦，你从本宫的库房里挑些字画书籍，笔墨纸砚的，送出去给他，叫他读书之余也别太辛苦，还得与人多交际，寒门出贵子不易，若是遇上一两个和他一样的，也多帮帮人家。”
“战火起不起，我也不能左右，眼下我担心的是，起了战事，皇上或许就不开恩科了，那刘勤这一年苦读，恐怕不知何时才能考取功名。”
行军打仗，粮草兵马的，自然是先要备齐全。
想到这里，方玧招手示意青容上前。
甚至说，以后二公主在夫家能不能过得好，也得四皇子这个弟弟撑腰呢。
当天就被送入了刑部大牢。
青容点头，利落的退了出去。
毕竟四皇子慢慢长大，总得有番助力才行。
青容坐在旁边绣花，这会子就叹气。
大理寺的暗探掌握了证据，裴曜直接派禁军围了公主府和锦荣候府，从两处府邸搜出了巨额赃款。
算算，也是快一个月没来了呢。
“臣妾给皇上请安。”
端柔公主裴毓，裴曜念在兄妹手足之情的份儿上，只将其圈禁，还并未处置。
而这一抬眸，方玧便瞧见面前男子憔悴的不像样。
但这和裴曜自然是无关的。
方玧手里的笔没停。
豪门的公子哥儿们，自有家族铺路，但那些贫苦人家出来的孩子，即便高中了，也少有能做成大官的。
正月十五一过。
因为被关进大牢的，她的亲爱的尹哥哥，将所有非法得财的罪名都推到了她的头上，所以裴毓暴怒。
现在，方玧手下想要人才，而他们想要靠山，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熬过了冬天，春天是最合适开战的时候。
可笑，从小就为仇敌的堂兄妹，能有什么手足情。
也就是这时候，踏着二月初春的风，裴曜的御撵停在了玉璋宫门外。
“娘娘，这仗怕是真的要打起来呢，奴婢听前头侍奉的宫女们议论，说是皇上这几日召见了多次兵部和户部的大臣。”
“传话给父亲，若非万不得已，切莫让杨家人出头。”
裴曜手下的人也很快将整个公主府的财产都收归了国库。
锦荣候当场畏罪自杀，锦荣候世子，也就是驸马爷尹长策，本来预备从暗道逃离，还是被抓住了。
一边又吩咐元和让小厨房端些人参鸡汤来。
“不怪他们，是朕实在睡不着。”裴曜坐下。
看着方玧为他倒茶的身影，心里才有了几分缓和之感。
接过茶杯，才低声道，“北境传回了消息，估么就是这两日，要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