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配不配，天鹅看不上癞□□是常事，还真没听说过有癞□□嫌弃天鹅的，你真是让我涨了见识。”
祝川把人往后一推，顺势放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做最后警告：“我再说一次，对他客气点，嘴巴放干净些，要是记性不好或者不服气，尽管试，我不介意多来几次让你长长记性，反正我这人闲，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说完带着人转身懒洋洋往回走，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段一弦心里记挂着替身的事，忍不住还想回头去看，被祝川捏着脸转过来：“干嘛，这么舍不得他？”
段一弦没有心思开玩笑，忧心忡忡：“要是真的没办法说服他上场，这场戏应该怎么办？”
祝川偏头看他，眼神与方才面对青序时截然不同，摄人的冷意化得干干净净，又恢复了平日里散漫的模样。
“与其为那种满嘴喷粪的垃圾选手担心，不如帮我想想中午我该吃什么。至于戏嘛，他既然不愿意演就别演，想要替身，也行，那我就给他找一个。”
“啊？”
“啊什么啊。”祝川这样捏他的脸太顺手，捏着都舍不得放开了：“谁也不是受气包，总不能就这么让我蛋蛋白白被他骂一场吧？”
“乖乖等着，老父亲这就给你报仇。”
这边青序被祝川含沙射影威胁一通，肺都要炸了。
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下，果盘也没心思吃，手一抻全送进了垃圾桶。
而郑鱼则是被他嘟囔抱怨出的理由雷得险些不会组织语言：“合着你不肯演就是因为嫌脏？”
“不行吗？！”
“……”
行吗？
行个屁！
这理由真是让郑鱼大开眼界了：“做演员的不就应该有准备面对不用的场景不同的戏份？难道你还能一直演公子王孙，戏里戏外都锦衣玉食？清醒点吧大少爷，别闹了行不行？”
青序气性上来，加上被祝川激怒，态度异常坚决：“不行，这场戏我不拍，必须找替身。”
郑鱼也是服了：“从头到尾剧组就没想过这种戏也需要用替身，都没准备，你现在突然要求，让人上哪儿去找，临时给你搞个海选？”
“这是剧组该考虑的事，跟我没关系。”
油盐不进的样让郑鱼看得窝火。
这个艺人他是真的管不了了。
宋凛然远远看见郑鱼对他做的手势就知道商讨失败，用力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掏出手机正准备给章总打电话，祝川过来了。
“宋导，勉强拍出来不能用也是浪费时间，他想要替身，就给他个替身吧。”
“这怎么给？”宋凛然眉头紧皱，说话硬声硬气：“不说这个片段能不能用替身不说，现在开拍在即，我上哪儿去给他找替身？”
祝川半眯着眼睛绕场环视一周，冲坐在角落认真看剧本的荀晓抬抬下巴：“哪儿用得着找，那儿不就是有位现成的吗？”
宋凛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得不说，荀晓的身形确实跟青序很相似，都是高高瘦瘦，加上两人年龄也相仿，他来做青序替身的话，的确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祝川说：“剧本我已经看过了，这场戏里胥黎只有前后两部分需要露脸，中间躺在地上挨揍的场景很混乱，只要机位避开些，完全可以使用替身。”
他分析得在理，宋凛然动摇了，只是还是有些犹豫：“话是这么说，可大家都是演员，谁会愿意做别人的替身？担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活？小荀是脾气好，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吧？”
祝川说：“光吃力不讨好当然不行，放心宋导，小荀赢得的好处，我会给他补上。”
宋凛然：“什么好处？”
祝川：“不急，等这场戏拍完了，宋导自然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