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婷推了推眼镜：“确实，连续被希声和白董吓跑了三个咨询顾问，他是第一个没有吓跑还愿意主动来完成这项工作的。要把他列入到候选名单里吗？”
“你就这么确信，我们之后邀请他来公司工作，他会愿意接受吗？”
“你对你的策划案没有信心吗？”
“我对我的策划案一直都很有信心，但是奈何没有几次在白未央那里取得过一个好评价。”
蒋婷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很在正常的，以白董的要求，就没几个领导的项目是能够让他非常满意的。不过正是因为如此，现在希声集团才聚集了这么多各行业顶尖的人才吧。”
苏漾挑挑眉，笑着说道：“比如说我？”
“现在的你只能算后起之秀，不过，如果你的这个活动策划真的能够做完，哪怕做的不那么顺利，你也有可能一跃成为职业塑造师这个领域中绝对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吗，婷姐？”
“我不是对你有信心，而是对你有可能带来的未来有信心，我总不可能说对公司有信心吧？”
“我们公司真有这么差吗？！”
婷姐摇头：“也没那么差了，也就是负责人同时兼任几乎所有节目的制片，内部分工不完善，资金赤字，没有当打的明星节目，还是一个只有十几个员工的小微企业罢了。”
苏漾捂着耳朵一副听不下去的样子：“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们就是挣扎在温饱线上岌岌可危的小微企业，别骂了别骂了！”
“所以，好好加油吧，能够从希声那边拿到足够多的投资，是一件很困难但对我们来说必须要克服的事，要不然真要从零起步，有你好受的。”
“嗯，既然白未央给了我这个机会，不管这个策划是不是真的能够实现，我们都不能认输。”
“那要不，在今天下午和‘那些人’见面之前，你再打个电话问问白未央？”
苏漾直摇头：“不行不行，我又没有受虐的欲望。”
“有什么不行的，问问嘛，又不是作弊，我看白董的样子，根本没想让你逃离他的手掌心。”
“见鬼，你这是什么形容。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行就不行，我的尊严不允许我这样做，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先等我和请来的顾问那边再想想。”
（半小时后）
李泽言：“有什么事？”
“……那个，其实，好吧，我是想说今天天气还蛮好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有！有事！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是关于策划案的事情吗？”
“没错，董事长，你真是太聪明了。”
“你每次出现在我面前不是投资就是策划案，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电话还能有其他什么事。”
“其实，就是那个……关于策划案可行性分析，以及和‘他们’之间沟通对话的思路，我要注意些什么？”
“之前不是斗志昂扬，跟我打包票说一定没问题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