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场证明……”
正在吵架的剧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挨个盘点起来。
导演指了两个人,对江夏道:“当时我,音响师,还有洋子小姐,我们三个从头到尾都在别馆里面看监控,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江夏点了点头。
导演得到了认可,顿时腰也直了气也顺了,理直气壮地道:“所以我是绝对没有嫌疑的!”
这样一排除,剩下的就只有两个男演员,不知去哪了的摄影师,负责带着惊吓牌子去别馆的计时员,以及十分低调,低调到差点让人忘了他的存在冰室画师了。
大门优作率先道:“江夏先生,你别听这些人胡说,我是绝对没有杀人的——你也知道,我们当演员的需要好好保养皮肤,所以昨天看了一会儿整蛊,我就早早回房间睡觉去了。”
铃木园子迟疑道:“我记得你的定位,是演硬汉那种类型的演员吧,这也需要保养?”
“那当然了。”大门优作看向对面的栋方健,意有所指地道,“不过我的保养,可没那种小白脸精细,居然那么早就回去睡觉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睡觉,还是偷偷干了些别的。”
栋方健:“当然是真睡了,这种白痴一样的整蛊,也就只能哄一哄那些没什么品位的观众。”
导演怒了:“什么叫白痴一样的整蛊?我可是精心设计过剧情的!”
三个人顿时又吵成了一团,江夏听了一会儿,没听到更多的信息,于是又看向了剩下的两个人。
女计时员迟疑道:“我,我好像没有不在场证明,当时我正在开车去别馆,车里只有我自己……”
这确实是事实,于是一群人又看向最后的冰室画师。
冰室画室整理了一下脸上的口罩,咳嗽两声:“我对整蛊不感兴趣,回房间以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木下洋子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拿走了一杯咖啡,正常来说喝完咖啡不是应该更精神吗,你怎么会倒头就睡?”
“……”冰室画师沉默。
就这么沉默以对了十几秒,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道:“你就不稍微辩解一下?”
冰室画师还是沉默。
毛利小五郎:“……”这群艺术家的性格,也太奇怪了!!
正在心里骂着,忽然他发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声:“外面有人!”
一行人怔了怔,转头望去,果然在窗边捕捉到一道人影。
他们正要去追,然而刚跑到大门口,就看到有三个村民正在外面敲门。
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原本准备一个照面先把人按倒,可如今人太多了,而且这些村民敲得实在坦然,父女俩对视一眼,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夏走过来,看了一眼村民们脚边的沉重包裹:“这是什么?”
村民搓了搓手,又跺了跺冻麻的脚:“这是今天的食材,冰室先生订的。唉,这天气真冷,半夜还闹鬼,早知道我们就昨天过来送了。”
江夏:“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