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看着满脸懊悔的町田儿子:“这把自首用的弓弩,是你之前在笼舍用过的那一把?”
町田浩点了点头:“下午老爸看录像的时间,我拿着弓弩绕到了客厅的窗户外面,那扇毛玻璃上,被偷猎者砸过一个洞,透过那个洞正好能看到屋里的丹顶鹤标本,我就瞄准那只标本,扣下扳机。
“弩箭射出去的时候,把半截窗户都撞碎了,我顺势威胁我爸,让他别再捐赠,可是屋里一直没有动静。
“我觉得奇怪,凑近一看,就看到他坐在丹顶鹤旁边,胸口全是血,我,我……我真的没想杀他啊!”
旁边的蝦夷松警官哦了一声,面上却是一副不怎么相信他的表情。
町田浩顿时急了:“真的!我真的只是想用弓弩威胁我爸,没想杀他,不信你们问我姐姐!”
他刷的抬手,指向町田则子,不顾对方骤变的脸色,大声道:“这主意还是我姐出的,我也想过会不会太过分了,但她一定要我这么去做!”
町田则子厉声打断:“我只让你想办法让老爸害怕,可没让你杀人!再说了,这个主意严格来说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二叔教我的。”
她也抬起手,指向町田保:“是二叔说既然老爸不吃软的,那可以试试硬的,吓唬他一下他也许就改变主意了……否则我怎么可能突然想出这种主意!”
町田保皱着眉头反驳:“我可没教过你这种事,我只是让你们强硬一点提出自己的要求,表明态度,这样才更好沟通。”
“才不是!”町田则子面对牢狱之灾,也顾不上什么亲情不亲情了,“你就是让我去威胁他!——你可能不是直接说的这个词,但绝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铃木园子很感兴趣地看着这场三人传播活动,正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忽然发现旁边柯南的视线落点有些奇怪,她狐疑道:“你盯着町田先生的屁股干什么?”
柯南无语:“……我是在看他的口袋,他裤子的后兜里好像有一根羽毛。”
江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看来,凶手确实不是町田先生。”
柯南:“……”
赶在下一句话蹦出来之前,他啪一下戴上了隔音耳罩,这才长舒一口气,继续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在现场前前后后地跑动起来。
库拉索默默看着这一幕。
江夏忽然转头问她:“你觉得凶手是谁?”
库拉索面无表情的一激灵:“……谁都行。”……你能不能转回去。
旁边,蝦夷松警官看着姐弟俩和叔侄三个人吵来吵去,旁听了好一阵,终于差不多确认了——别管是谁教的,反正用弓弩射击的,确实是这个前来自首的町田浩。
“好了。”蝦夷松警官拍了拍手,打断了争吵不休的三个人,“时候也不早了,剩下的话,咱们去警局说吧。”
他一边让部下押走町田浩,一边对町田则子道:“你有杀人教唆的嫌疑,也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