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清脆的一声响，瞬间轰掉了耳朵，炸开了头皮。
“阿湛！”
明溪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站到萧湛身边，掰过他的脸，眼瞧着他清俊白皙的面容泛着红痕，给她心疼的呀，“你傻呀，冲上来干嘛呀！”
阮素心瞳孔缩了缩，由于太用力，掌心一片发麻，连带着四肢都在发着抖，那花瓣般的嘴唇瞬间现出一丝苍白，却还是倔强地抿着。
而大殿之上的女官们吓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惊惶地捂住嘴巴。
多少年，没见太皇太后发过这样大的脾气了。
可是俊王殿下的脸，又岂是能随便掌掴的？
明溪摸着萧湛的脸，滚烫，很快就肿了起来，红痕就更明显了，她心疼的泪眼汪汪，“疼不疼呀？”
萧湛冲她轻轻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将目光转到了阮素心脸上。
那一眼，冷的几乎没有一丝感情，看的阮素心心猛地一跳。
看着儿子红肿的面颊，她的眼睫微微一颤，想问一句“没事吧”，想说一句“她不是故意的”，可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来，只是倔强地抬起下巴。
沉默着。
她从不擅长在儿子面前示弱，而且本来就是他大逆不道在先，她就算打他一巴掌也是他该受的。
而且，她本来也没想打他，她想要教训的是明溪，是他自己冲上来的。
可她的傲然姿态，还是在儿子冰冷的眼神中一点点低了下去。
“母后发作完了，是不是离开了？”
萧湛冷淡着面容，下了逐客令。
阮素心看着儿子冷冷淡淡的面色，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心下泛起一阵窒息的寒意。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们母子的交谈，都要惨淡收场，不欢而散？
阮素心姣好的面容渐渐显出微微的苍白，却依旧透着一股子倔强和清冷，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萧湛。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这个女人忤逆我，就不怕我杀了她？”
明溪猛地朝阮素心看过去。
她口中的“这个女人”，指的是她吗？
她竟然要杀了她？
萧湛一把将明溪搂在怀里，搂的紧紧，一双寒眸对上阮素心的眼睛，声音冷沉又坚定。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谁想要她死，我就让谁死。”
阮素心脸色一寒，“你敢弑母不成？”
萧湛唇角缓缓浮起一丝冷笑，三分凉薄三分讥讽三分无情，还带着一分杀意，“我说到做到。不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