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梅秋臣唇角漫出一个沧桑的笑，“拿起剪刀的时候，我是真的想死。”
“你为什么啊！”
“因为我觉得脏。”
梅秋臣脸上的笑敛了下来，“君君，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一刻，我觉得自己那么脏，就好像被人从头泼了粪水，身上臭不可闻，就算是跳进水里也洗不清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喝醉了，可我怎么会酒后乱性，跟媚莎公主搞在一起呢？我真的已经脏污到这种程度了吗？”
“不。”
梅雪君斩钉截铁地回答他，“这不是你的错。”
梅秋臣怔怔地看着妹妹。
梅雪君道：“你不是因为喝醉酒才和媚莎公主搞在一起的，而是被她施了媚术，下了药，不受控制的缘故。”
晴天一霹雳，劈在了梅秋臣的心头，让他霍地瞪大眼睛。
梅雪君的脸上也显出清冷之意，微抿了下唇，“那天晚上，在霓裳宫，我和明溪目睹了一切。”
梅秋臣眼瞳又睁大了一分，“你……你说，我和媚莎在……的时候，你看到了？”
“是。”
梅雪君在他心头再刺上一刀，“我看到了，但并没有上前阻拦。当时我也以为，你是喝醉了酒，再加上空气中的熏香点燃了你的欲-望。”
梅秋臣凄然苦笑，“我怎么可能，就算真的有欲.望，也不会是媚莎，只会是……”
你。
他把后面一个字硬生生吞了下去，可灼灼的目光却是落在梅雪君的脸上，梅雪君却是笑了出来，“我知道。”
梅秋臣苍白的脸上顿时染上两朵红色的云。
梅雪君继续道：“从霓裳宫出来后，我就反应过来了，想返回阻止媚莎，可也知道做都做了，你中了她的迷香，跟中毒无异，若是不做完，彻底纾解出来，对身体的害处会更大。我想起在宴会上媚莎的一系列反常举动，还有你怎么会突然间就晕了过去，后来明溪说，这是西域的一种媚术。”
梅秋臣眸光闪烁了两下，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只记得，当时媚莎摸了摸他的手，后来露出满意的笑容，在他虎口上捏了一下，他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然后人就失去了意识。
梅雪君摊开梅秋臣的手，给他指了指关节内侧，手掌方向一寸左右的地方，“她是不是摸的你这个地方？”
“嗯，就是这里。”梅秋臣点了点头。
他不太懂，这里有什么好摸的。
“那就对了。”梅雪君道：“我在一本西楚的媚术古籍中看到过一个图片，这里，是处子的标识。也就是说，媚莎当时在检测你是不是童子之身。”
“轰”的一下，梅秋臣只觉得一股气血忽然从*往脑门蹿去，让他的大脑一下子嗡鸣起来。
她、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