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抵抗身上的痛楚,就要花费很多精力,哪里有那么多脑子思考问题?
洛沨这样想着,掀开祝唯的被子,道,“上面说了,要隔着衣服贴,你把这个贴在肚子上,一会热起来了,肚子就不痛了。”
“……好。”
说完,祝唯问,“上面是谁啊?”
怎么贴个暖宝宝,都要上级指示的啊?
洛沨:“……咳,就是上级,别管了。”
说完,转过身,等她笨手笨脚地贴在肚子上。
喝了红糖水,贴了暖宝宝,这下应该没事了吧?
实在不行,就半夜给她打120好了。
洛沨这样想着,转身离开,准备给她关灯关门,蓦地听到一声柔软的——
“洛洛……”
洛沨眼皮一跳,整个人好似被巨石击中,灵魂都抽走了。
洛洛……
洛洛?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样叫他了。
这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父亲从十五岁开始,就不再喊他小名了。
他说过,等到洛沨十六岁,就可以接手他的事业。
但洛沨没等到那一天,父亲便遇害了,母亲和幼妹齐齐失踪,这世上,他再没有别的亲人了。
洛洛,这个称呼,早随着那一天的悲剧,死掉了。
他佯装没听到,关了灯。
“洛洛……”
这一次,声音更加真切,情感更真挚。灯骤开,洛沨没好气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