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走,谁的挽留都没有用吗?彤海歌抓紧了万俟云的衣服。
对,一定要走,谁的挽留都没有用。万俟云笃定地说道。
如若是她呢?那个叫樱桃的人在挽留呢?彤海歌急迫地问道。
她万俟云抬起头,说道:她在拉尔市。
彤海歌怔住。
我这次去拉尔市就是为了找她,虽然我知道她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还是希望我能守在她的身边。所以,海歌,对不起!
死寂。
死湖一般的沉寂。
我,可以留你吗?像是怕对方会说出令自己心痛的话,彤海歌忙在后面加上了一句,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挽留你,可是,我就是想忍不住地这么问。
万俟云嘴角勾勒出奇美的弧度来,谢谢你!
彤海歌松开了手,她明白了,她领悟了,没有人可以天真地想去取代那个叫樱桃的女孩,没有人可以留住调皮奔跑的时间。她,应该放弃了,不,是应该忘记了。
咣!一个重上几千斤的群头向万俟云砸了过去。
为什么要伤害她?为什么要伤害?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你会好好地珍惜她,但是,你又做了些什么!你喜欢看她哭的样子是吗?你喜欢看她为你而流泪的样子是吗?云,你到底在做什么?那个叫什么樱桃的女生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放弃我们的友情?重要到你可以随便的让别人受伤害,是吗?是吗???倪冰威河东狮吼地叫道。
这个时候,屋内所有的人都没有阻止,只是任凭倪冰威发疯下去。
万俟云也是一直沉默不语,默默地接受拳头,接受对他的指责。
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当倪冰威累了坐下来的时候,万俟云看了看他,然后对彤海歌说道:海歌,记得要珍惜冰!
彤海歌抬起眼睛看向倪冰威,可后者却不自在地闪开了。
喂,云,你的女人你都不珍惜,要做鸵鸟还是缩头乌龟!倪冰威死死地抓住了万俟云的衣领。
看到了吧,真正在意你的人应该是他这样的。万俟云不予理会,反而对着彤海歌说道。
我现在是在说你,你到底要不要离开这里?倪冰威脸涨红了起来,为了掩饰,他吼道。
我的一切证件都准备好了,已经没有不走的理由。
倪冰威的脸上带着诸多的气愤,但是我知道,他也知道,云是那种选择了就不会后悔的人,所以,我们即使做了一千次一万次挽留,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于是,我站了起来,说道:
海歌,我想出去吹吹风,你陪我吧!
彤海歌用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神情看着我,一时不知所措。
走吧,屋内空气太闷,我们出去走走!
好,我也想去吹吹风!彤海歌定了定自己,说道。
走了出来,我们在超市里买面包和火腿肠,两个人在路中间的花坛边坐了下来。
海歌,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人!边吃我边说道。
彤海歌顶着狮子头傻傻地坐在那里,不吃东西,只是在手上攥着,样子像是一个雕塑。
我看着她,知道此刻说些什么都不管用,只好转过来轻声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夜晚已经来临了,天空在染了黑色的布下面显得格外黑,几颗星星缀在布上,一眨一眨的调皮好看的不得了。
只是,这样美丽的夜景下,却上演了一段又一段的悲剧。
许久,我身边的彤海歌说话了。
可你,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弃了?美丽的她在夜空下面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我望着她,不说话。
恩,应该是放弃了。云心里有的只是那个叫樱桃的女孩,而我,从始自终都只是一个配角,不,连配角都不是,我,我,我到底是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你,我的初恋很失败是不是?我想竞争,到最后连自己的情敌是谁,叫什么名字,甚至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说,我不放弃那又怎么样?
海歌我轻唤着,然后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我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爱着他,云不喜欢说话,那我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如果我看到他心情不好,那我就会讲笑话给他听,如果云不喜欢我在他身边,那我就立刻消失,可你,你说,我这样到底值不值得,我到底要怎么做,我才能才能让他爱上我,并满意我呢?
我坐在她的身边,手握紧了她的手。
或者,对于我和他来说,他的走应该是好事情吧!他走了,带走了所有的回忆,所有的所有,这样也许我就可以忘了吧!
我抬着头,望着天空,无语。
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我和彤海歌才回到那间包房。也不知道那些啤酒能不能支撑着他们的生活,反正没人吵嚷着饿,索性也就不瞎操心给他们买东西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