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千凝声音细不可闻。
夏左耐心等了一下，发现雷千凝还没过来，他又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就扭转了头看过去。
雷千凝已经脱开了外面的衣服，穿着白棉织造的紧身衣与三角裤子，少女那刚刚长开的身子骨，如奶脂一般的滑腻皮肤，她脸上泛着羞红之色，那双清澈的眼瞳见夏左看过来，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你在做什么？”这下就连夏左也是微微一愣，他颇为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少女那还不成熟的身体带着一股诱人之极的气息。
“你……不是要我……侍……候你吗？”雷千凝的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合适了。
在她看来，夏左这种时候带她到酒店开房，又提及了侍女的职责，所以她才下意识认为……
“荒谬，把衣服给我穿上。”夏左皱眉沉声说。
雷千凝呆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听话地把衣服穿上。
“我是叫你过来，没叫你脱衣服，你是不是听不懂？”夏左确认雷千凝穿上了衣服，他才又转头说。
这下子雷千凝乖乖走到了夏左身前。
“替我按摩一下肩头。”夏左又看向窗外说。
只是雷千凝迟迟没有动作。
“你不想做吗？要是不想，那你可以回雷家了。”夏左平静地看着一双小手交织握紧的雷千凝。
“我不会。”雷千凝笨口拙舌说，作为雷家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确实没有学过女仆才学的按摩。
“笨死了，连按摩都不会，那你如何做我的侍女？”夏左有些无奈地说。
作为邪帝，即使没有太多享乐的想法，但一旦坐上了那位置，侍女这种方便他生活起居的人肯定是有的。
在前世，那些跟在他身边的侍女哪个不是手脚灵活，侍候人很为贴心的？
雷千凝很为惭愧地低下了头，她是真的不会。
“那你会什么？”夏左又问。
“针织裁剪、记账管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雷千凝开口说着自己学过的东西。
“停。”夏左眉头皱了下来，“你说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雷千凝气恼不已，但她又不知如何反驳夏左，因为这些东西对做侍女确实没有任何的用处。
“斟茶倒水按摩洗脚这些你都不会，你这侍女太不称职了。”夏左又是说，“这样看来，我在雷家就带了一个花瓶回来。”
“我练过茶艺。”雷千凝小声辩解说。
“那些只是好看的茶艺就不要说了，你出身世家，有练过武吗？”夏左想了想又问，日常生活那些事不会做，要是懂些武术，也是能替他做些事的。
“会，爷爷他曾经请过名师教导过我。”雷千凝松了口气，终于有一个她会的了。
“什么境界？”
“明劲。”雷千凝回答，在夏左面前她可不敢有任何的骄傲。
“明劲有什么用？”夏左拍了拍额头，明劲武者对付两三个普通人还是够的，但是连熊小红都比不上，对夏左来说，实在是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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