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时父问什么，小姑娘都一句话，仰着小脸，迷茫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咬定了不知道三个字。
时父差点气死。
“和你有没有关系?”时父强忍下来怒气，又问了一句。
“没有。”红唇吐出软软的话语，又委屈又可怜。
有是肯定会有的，不过不能说。
小姑娘委屈的撇撇嘴，自顾自的在心底想。
时父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目光深沉，时烟也就大大方方的仰起头让他看，背挺的笔直，生怕自己矮一点。
这种小孩子脾气，时父都快气笑了。
良久，他摆摆手，笑骂道，“行了，我知道你也不敢说谎，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如果那群人找上凌沈只是偶然，那么时烟出现可就不是偶然了。
凌沈眯着眸子，猛然转头。
两道目光直直的射向低头玩手指的小姑娘。
时烟：？？？
她茫然了半天。
终于哦了一声。
搬出了那套惯用说辞。
“因为哥哥放学没有和我一起上车，我担心哥哥，就跑去找他，然后就刚巧遇见了。”
小姑娘神色如常，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得一脸无辜。
看起来倒是不像是在说谎。
时父没继续问了，他也没怀疑。
自家女儿是个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了。
唯有少年暗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不管是不是你们主动惹事，我都不希望你们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尤其是你，凌沈。”时父目露警告，目光直指凌沈，甚至还主动念了他的全名。
这是时父的警告。
凌沈知道。
少年顺从的低下头，轻声的回答，“是。”
如果时烟今天受到威胁，时父现在就不会是简单的一个警告了。
凌沈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