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凤清桡一瞬间面色惨白，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人突然说破，他有些难以接受。
一身祭服的小姑娘低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冲他一笑，露出那口白牙，悠然道，“当年大周被我大夏灭国后，你作为四皇子便流露到了民间，你母亲晟敏皇后托人将你送入了凤家，恰好当时凤家家主难产，生下的孩子是个死胎，底下人不敢回，便寻了你来，让你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凤家嫡子，我说的对吗？”
凤清桡面色愈发黑沉，此时却冷静了下来，甚至还能嘲讽道，“陛下倒是了解的清楚。”
连他的家底都翻出来了。
他一恼怒，连烟烟都不叫了。
直接喊了陛下。
小姑娘一听，幽幽叹口气，眸光闪闪，透着几分委屈，朝他抱怨道，“以前你算计人家的时候，喊人家烟烟爸爸，现在你失败了，就喊人家陛下了，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罢，小姑娘还装模做样的抬起袖子，伸手擦了擦脸眼角不太存在的泪水，吸吸鼻子，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男人挑眉，不怒反笑。
“从你算计我开始，我便去查了呀。你说，我棒不棒？”时烟笑眯眯的求夸奖。
凤清桡却是心惊涛四起，各种情绪同时压在他心头，几乎头痛欲裂。
不知下一句该接什么。
以往他算计好的东西却通通出了错。
他设的局却让自己成了瓮之鳖，怎能不感到憋屈。
良久，男人才冷笑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留着看我笑话。”
“从时殷开始莫名针对我开始。”
小姑娘突然没头没脑的接了一句。
凤清桡瞳孔放大，心思全然不见。
只余下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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