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沐安然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聿凌谦，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僵硬的落在别处，似乎不愿意看对面那个女人。
他的唇瓣轻轻抿住，嘴角微微下沉，这是他强忍着不悦才会有的反应。
“我们走吧！”
聿凌谦拉着沐安然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宋怡然冷漠的开口，“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离开，这就是你们聿家的家教？”
亲生母亲？
这四个字就像是针尖一般，瞬间刺痛了聿凌谦的心脏。
那密密麻麻的痛感，从心脏的位置炸裂开去，瞬间扩散到了四肢百骸，聿凌谦能够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个瞬间冷了下去。
而站在一旁的沐安然，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诧异。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女人竟然说她是聿凌谦的亲生母亲？
那聿家的那个当了聿凌谦几十年母亲的女人又是谁？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以致于沐安然压根儿就没有做好能够接受的心理准备。
她只能表情呆滞的看着身边的聿凌谦，看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沐安然能够感觉得到，聿凌谦握住自己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突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