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很好！
他已经做到了极致！
然后呢？
直播间里亿万观众，再次见证了那段委屈愤懑的历史。
因为分赃不急，意大利在争吵中退出和会，然后大和国趁机要挟，“倘若山东问题得不到解决，就将效仿意大利”。
于是，几个大国一商量，为了自身的利益，把华夏利益拿出来分了，并且强迫华夏无条件接受。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欺凌，不当人一样的无视，华夏代表团心灰意冷，团长直接气得住院。
唯有他！依然还在和会上，为了华夏做着最后的努力。
然而……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华夏所有的正当要求全都被无情拒绝！哪怕那些要求已经卑微到令后世的观众几乎心酸落泪！
最终，他退无可退，只能是以拒签来表明华夏最后的立场。
画面中，华夏代表团，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身边环伺的，哪里还是人？分明是一群闻到血腥气就要上前撕咬吞食的野兽！
他衣着整洁，但人们分明看到他仿佛浑身血污！
武器已经折断、气力已经耗尽，面对即将扑上来将他撕碎的野兽们，这位了不起的外交家冷冷地注视着那些无耻的对手，注视着那个冷酷的时代，寒声道：
“我很失望！”
“最高委员会无视华夏人民的存在！出卖了作为战胜国的华夏！”
“我很愤怒！我很愤怒！”
“凭什么你们把华夏的山东送给别国？”
“华夏！已经仁至义尽！华夏！已经退无可退！”
“我想问问，这样一份丧权辱国的合约，谁能接受？”
“所以！我们拒绝签字！”
“但你们记住！请你们记住！华夏人，永远不会忘记这沉痛的一天！”
呼！
至此，画面渐渐隐去，重新化作若有如无的气息，随着刘长春的奔跑，而消散在空气中。
而亿万观众却仿佛同时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太欺负人了！
通过弹幕中的科普，所有人都知道了，画面中出现的，是1919年，那个为华夏的合法利益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外交家，名叫顾维钧！
他已经做到最好，但对于结果，毫无帮助。
还是那句话：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口径就是正义！
“太他妈的欺负人了！”
“我想杀人！”
“勿忘国耻！勿忘国耻啊！”
“1919年！距离现在也刚刚过去一百年而已！”
“难以想象，一百年前，我们的国家，竟然如此……”
“唉！现在我忽然对老人家的那句‘华夏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有了全新的认识！”
“跪着和站着，真的是完全不一样！”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用我们的血肉，筑起我们新的长城！”
“华夏人民绝不允许任何外来势力欺负、压迫、奴役我们，谁妄想这样干，必将在十四亿多华夏人民用血肉筑成的钢铁长城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1919年，顾维钧说：你们记住！请你们记住！”
“1949年，老人家说：华夏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1921年，今上说：绝不允许！”
仿佛是在配合弹幕的激动，《典籍华夏》中的bgm，也骤然切换成激昂的音调！
哦？
一听这音调，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张凡，他又要做什么了？
念头方起，只见混杂在人群中的张凡，双手虽然笼在袖中，却像是伟大的指挥家一样，忽然间向远处一挥，双手似乎摆出了手挥琵琶的姿势，连连点出。
这啥？
众人看着茫然，特效忘加了？看着有点尬啊……
小李飞刀还是六脉神剑？
下一刻，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