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过谈书文不是协会成员,他不可能知道受戒人的事!”
钱东一把将床边的白瓷茶杯摔碎在地,愤怒吼道:“你也不是,你不也知道了?”
现在董思渺彻底明白了。
自己成为了两方大佬对弈的棋子。
正因为钱东认为谈书文怀疑到他,所以他把董思渺抛出来。
他想用自己钓鱼?
一方面查自己寻找的东西,一方面钓出那年轻人的幕后保护者?
而且董思渺本来就是知道这事的,这不属于扩大影响——你找别人干,就等于让更多的外人卷入。
这个认知让董思渺彻底绝望了。
她再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坐地痛哭起来。
钱东也知道董思渺一时间无法接受,光靠逼不合适,叹息道:“你好好想想吧,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说着他起身走出房门,深深的看了董思渺一眼,就这样关上。
总统套房里,水晶灯依然明亮。
紫色的天鹅绒窗帘透过少许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董思渺的玉肩。
她就那样孤苦无依的坐在沙发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