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眉毛拧成了一团，微信界面退退出出，把和顾南开的对话框点开了一遍又一遍，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笑笑，你怎么了？有心事？”林暖坐在秦笑对面，见她忧心重重，便问了一句。
秦笑抬起头：“姐，我想给领导发个新年祝贺短信，但又觉得自己跟他不熟，级别差的太多，会不会显得拍马屁了。”
林暖扑哧一笑：“一条新年祝贺短信而已，哪有那么多的解图，再说了，下属给领导拜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的？”秦笑一脸认真的看着林暖。
“当然是真的。”林暖回答的很坚定。
不过，看着秦笑这么紧张这个领导，情况有点小微妙啊！考虑这么多，看来她对这个领导挺关注的。
秦笑看着林暖的肯定，她再次打开了微信界面，按着屏幕键盘就开始编短信了。
与此同时，a市的zf办公大楼，广场虽然被灯光照的亮通通，周围也都张灯结彩的很喜庆。
但办公楼里还是很清冷，没几间办公室是亮着的，大楼的庄严和别处的热闹格格不入，仿若永远都是待命备战的状态。
其中灯光比较暗的那间，顾南开正坐在办公桌跟前审资料。
他工作的很投入，已经忘了今天是除夕，忘了该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
敲打着健盘，他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顾南开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正要忽略那条信息时，看见提示是秦笑发过来的信息，他便停止了敲打键盘，双手悬在半空中了。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直到确定那是秦笑给他发过来的信息，他这才伸出右手，抓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