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河裏的男子累的步履蹒跚
那水纹却越来越近。
欧阳月忙道:”你快爬上树。”
哪知男子摆摆手:“一点儿力气都没的了。”
是啊,刚刚这一通走的,就像一口气跑了一千米,
让人再加速起来
对普通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是啥!”农希也发现了波动的水纹。
那时快,
欧阳月拾起水裏水裏漂浮的木棍,
直接朝着快要
靠近的水纹扔了过去。
“是不是蛇啊。”农希问。
木棍正掉在水纹裏。
“不是,
蛇游的没那么慢。”欧阳月话音刚落,水裏的东西浮了出来,先是一双突兀的眼睛,
接着半个头浮出了水面
,绿色的的硬壳,
长长的嘴。
“卧槽,是鳄鱼。”眼镜男说完朝着那男子喊了一声。
只差一米了。
男子一听,一个激灵抓着身边的红树,蹬了一脚水裏的树根,一下站到了水面的树根上。
鳄鱼瞧见眼前的猎物动了,直接张开了大嘴,
一口扑了上去。
只差一公分,
男子的脚就进鳄鱼口裏了。
看到男子站到了树根上
,众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男子吓到直接说不出话来,目不转睛盯着河裏的鳄鱼。
鳄鱼没有吃到,慢慢,又潜入了河底。
“快过来。”欧阳月喊,木筏停在这儿时刻都是危险的。
“这,咱们快走吧,鳄鱼会上岸啊,
木筏连个遮挡都没有。”雨林担忧地往中间站了站。
眼镜男本来还想喊他,转念一想
。万一
鳄鱼转头攻击自己了怎么办?
北角说了句:“刚估计把他当鱼了吧。”
是啊,在浑浊的河裏,会动的两条腿,鳄鱼是把男子的腿当成食物裏。
“快过来!”欧阳月又喊了声。
男子战战兢兢地踩着最高处的树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掉了下去,就成食物了。
“你跑快点儿!”眼镜男有些不耐烦,“我们走了啊。”
说完,眼镜男拿起了船桨,准备撑着就要走。
男子一瞧,脚下步子快了起来:“等等我,等等我。”
欧阳月见眼镜男没再动了,知道他是故意吓唬男子的,为了让他快点儿。这一招果然管用,男子怕大家丢下了自己,费力地踩着树根跑到了跟前。
眼镜男一把拉过了男子。
后脚刚上木筏,欧阳月用船桨撑着对向的树根,缓缓离开了岸边。
男子还在大口地喘气。
欧阳月这才想起,最早看到的水花底下就藏着鳄鱼,那个时候距离较远,应该是雨林掉到河水裏的时候被註意到的,后面鳄鱼缓缓游过来,不过游来的时候,掉在河裏的不是雨林而是另个男子了。
河水此刻是平静的
,没有一点儿涟漪
。木筏漂浮的很慢,还得靠船桨划着走。
欧阳月划了一会儿换农希划水。
眼镜男划了会给那男子了
,男子也歇了半晌
,虽然心有余悸,但是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
北角站在竹筏最前面,眺望着四周静谧的河水。不禁皱了皱眉头。
很少瞧见他这副表情,欧阳月问了句:“怎么了
?”
北角指了指不远处从河裏冒出的水花:“那是鳄鱼在宣誓领地,咱们最好快点儿走。”
“那鳄鱼能打翻这竹筏吗?”欧阳月有些担忧。
“成年鳄鱼,五米长
,一顿重,你觉得呢?”北角还在认真的扫视周围,如同一个猎手。
有水纹的已经不止一处了。
所有人也都看到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快速默默划船。
这裏,就像是个鳄鱼池,底下不知道藏着多少条鳄鱼,有一点儿可以确定,如果掉下去,八成就成了鳄鱼饱腹的食物了。
”累了换人划,咱们得赶紧离开这
片水域
。”欧阳月冲农希说。
农希划了会把船桨给了雨林。
最后的那个男子刚想把船桨给眼镜男
,突然:“咦。”了一声。
大家瞧见,船桨在河水裏不动了,就像陷进了泥潭裏。
“怎么了?”眼镜男问。
男子使劲儿往上抽船桨,哪知还没松手的他,瞬间,被抓着的船桨一下带到了河裏。
“救……”话音未落,男子已经掉到了河裏。
“快!抓着他!”欧阳月喊了一声。
眼镜男忙伸手去抓。
农希那时快,把船桨伸到河裏,至少男子还能借力抓着船桨。
下一秒,只见一个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两排锋利尖锐的牙齿,一口就能把人拦腰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