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明面上谁都知道，这些人眼睛里没有一个装了好东西。
侧厅像是西餐厅一样的形式，这样的会谈也不在她想象之中。两人坐到镂花屏风隔着的半圆形沙发上，刘雯点了两份牛排，没有要红酒。
聊了一些平时在学习里的问题，其实祈柠对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疑惑，因为平时有不懂的地方也早就找宋温问了。
祈柠用刀叉切开牛排，厅里实在安静的很，说一句话都能引起注意一样。
无意中抬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刀叉都停滞了一秒。
这个角度她正好透过屏风，看到邻座的教授把自己带来的女学生抱在怀里，半背对着这边，手臂的动作带着肩膀也轻微的晃动着。
她瞳孔睁大，在看清的一瞬间又收回眼。内心无法平息，虽然知道有这种事，但亲眼见到了和知道是两个区别。
“怎么了？”这时刘雯发现祈柠拿着叉子不动，有些在意，“不和你胃口？”
祈柠张了张嘴，刚要摇头，忽然刘雯手上的动作让她背脊又僵直住。
感受到自己大腿上放上来的触感，祈柠眉间微蹙，低头看了一眼。在她以为只是长辈表达亲昵的时候，刘雯的手又上下摸了她几下。
“……”
这会儿她明白了，双腿交叠，不动声色的把腿抽离开，接着又看向刘雯，“您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见祈柠这样反应，刘雯也笑了一下，人稍微凑近了一些，双眼穿过祈柠盯着邻座的屏风，“只是他们都这样。”
说着，她又盯着祈柠的侧脸，语气认真中有点好笑的意味，“不然你以为我带你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刘雯的手又放在了祈柠腿上，再其想要躲开的一瞬间开口道：“别躲，你知道拒绝意味着什么。”
祈柠眉间紧蹙，她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虽然没明说，但无非就是学分和期末成绩，甚至关乎到毕业的问题上。
不然现在那些能让学生乖乖送上床的美事是因为什么？就是抓住了她们不敢反抗的心理。
祈柠：“……”
似乎是这话震慑到了祈柠，刘雯见她不动了，满意的露出了微笑，接着脸慢慢凑近，朝着她唇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