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盯了好一会儿，系统才给她做好翻译。
上面记载着上古时期，龙凤大战的具体事宜。
“藏书阁内的一本上古藏书，这本书，还是祁山祖师自天宫带下来的。”清阳合上卷轴，轻放到一旁，“我只是对龙凤大战有些兴趣，当年之事已过，后人有幸于梦境窥探一番，属实缘分不浅。”
江欢闻言不禁笑道：“龙凤若不大战，哪儿来的人族统领天地一说？世事如轮回，周而不息，也许有一天，人族会步龙凤后尘，到那一步，师兄就能亲眼目睹战争之可怖，何须从纸上窥得？”
江欢说的话实在是悲观，清阳不喜欢听这么悲观的话，可他学的道，就是这么教他的。
万事如轮回。
“到那时，人族是龙，谁是凤呢？”
或许是这漫天神灵，江欢想，面上冲清阳一摊手，“我哪儿知道，我在道法一途上的造诣，还没有最小在祁福山长大的小毛孩深呢。”
半路出道当道士，江欢的基础确实不怎么样。
偏偏是这个没什么基础的师妹，修行最快，天赋最好。
清阳拂去眉间沉闷，不再细想此事，事情还没发生，何必庸人自扰。
他豁然开朗，眼中满是不同的神光，像是瞬间顿悟，等级向上走了两级。
合着聊两句似是而非的天，还能有这效果呢？江欢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说好她才是寻古的主角呢？怎么她没遇到这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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