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眼神微动，“我当然就是我，你说我是谁？”
听到马教授那种和风细雨地问出“你到底是谁”的时候，许凡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呵呵……是啊，你就是你，还能是谁呢？”马教授仰头叹了一口气，又低头看向许凡，“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身体里还藏着另一个人，一个……经历过世态变迁的年迈老人！”
马教授说完，自己又失笑着摇摇头，“我知道这只是玩笑话，但是我之前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全是真的！我并没有欺骗你，也的确是想要你能加入我，去用我们自己的能力拯救这个世界被人遗忘、甚至被人毁坏的珍宝！只是，可惜了，我还是太过自信，我自以为很了解你了，可是，现在看来，我对你仿佛一无所知。”
“你不要把自己敛财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许凡嗤笑了一声，“不管你说什么，都掩盖不了你犯罪的本质，马教授！”
马教授愣了一下，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过后，他贴近玻璃，用只有他和许凡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我知道在云省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会找到更会震惊华国历史和考古界的东西。”
许凡皱眉，“历史记载，那边是古滇国所在，光是历代滇王墓就发现了七座，虽然缺乏文字资料，还不能一一确认这七座滇王墓对应的是哪一位，但我还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足以震惊历史和考古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马教授笑了，用更低的声音说道：“献王墓！”
许凡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上辈子看到的大神写的小说里，就有关于献王墓的描写。
说是在云省水下发现金字塔式的献王墓，里面有献王三世以及三世所对应的影骨、献王妻子、太岁的尸体。
可那是杜撰的，迄今为止，现实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献王墓的线索。
而最最重要的是，现实历史资料也好，考古研究也罢，根本就没有献王这个人。
但是他竟然从马教授嘴里听到了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话，心里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他低头想了想，貌似大神的那部小说，好像已经开始写了，不知道有没有写到献王墓这里。
如果马教授看过那部小说，用来在临死之前迷惑自己的，还能理解。
可这根本不可能！
许凡不淡定了。
难道历史上真的有献王墓？
马教授没有漏掉许凡脸上的表情变化，露出一丝得意而又自信的笑容，“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地点，我已经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了。”
他说完后，就不再说话，深深地看了许凡一眼，转身又坐回了之前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许凡定定地看着马教授，眼神复杂，严乔走过来，低声问道：“说完了吗？”
许凡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下了，转头说了一句：“其实，你一开始有一句话猜对了！”
马教授微微转头，“哪一句？”
许凡嘴角微翘，“你猜！”
马教授愕然，看着许凡他们离开，门重新关上。
他的大脑因为许凡的这句话，拼命地回想着，从他们一见面说过的所有话。
他说了很多话，但是，到底是哪一句？
许凡说：一开始有一句话猜对了！
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