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乌骓吐出一口血，却露出轻松的表情。
她变回黑发如瀑的美丽女人模样，身旁还漂浮着一个光团。
范离有许多问题，怎不知先问哪一个。
“主人，它是赑屃。”乌骓笑着，露出罕见的欣喜之色。
这还是第一次，范离见她对寿元以外的东西感兴趣。
但范离不懂，为什么这团光是赑屃？
“主人，这是一只幼年赑屃的魂魄，石敬瑭将它作为机关核心，制造了赑屃机关兽。”
其实石敬瑭心中认为，李煜是对的。
“朕的指令，是让赑屃在大楚国内肆意破坏，不必强攻彭城。”
石敬瑭听得眼皮一阵跳。
听李煜这样说，石敬瑭脸色数变。
一道法相投影，缓缓在石敬瑭面前显现。
“请主人放心，我修炼化龙之道，自有办法就是了。”
恐怕不在人间，而是在天上。
雄州百姓们抬头望天。
“朕的【混沌】也败了。”
不能恩服，只好先威服。
但唯独赑屃，其中蕴含一只幼年赑屃魂魄，是他在仙界好不容易收集到的！
石敬瑭失去赑屃，就仿若人间修行者失去一件天级法宝，怎能不心疼？！
是因为救命之恩？
他这样想，毕竟乌骓刚才确是为赑屃奋力一战。
随着她话音落下，赑屃魂魄竟撒娇似的贴着乌骓。
损失一万机关兽，他并不心疼。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反而，乌骓的回答却大出范离意料之外。
范离的书案上，共摆着八幅怪兽的画影图形。
唯一让范离感到庆幸的，根据情报显示，八只机关兽都只拱卫雄州主城，暂时未有外出袭扰的倾向。
如果从一开始，自己将九只龙子都放出去，而不只让赑屃单独外出，情况或许会不一样。
他之所以敢放赑屃单独外出，不仅因为它足够强大，更因为即便赑屃战败，机关躯体损坏，魂魄也能自行飞回石敬瑭身边。
“朕看你分明是怕了！”石敬瑭恶狠狠道。
“龙生九子，剩下的全部放出来了？”
“它怎么跟着你来了？”范离又问。
范离下意识抬头，满是好奇的凝望天空。可惜，他即便目力再好，也不可能从人间看穿仙界。
“唉……看来样子，我们小看天下人了？”
假设，这八只机关兽的战力都不在赑屃之下，那么后晋的实力，仅凭大楚一国真有些无力抗衡了。
“魂魄灰飞烟灭？你确定！”
“什么人？能夺走朕的赑屃？”
石敬瑭仍觉得李煜怕了。
“小看？”
石敬瑭仿佛看见，三只外形凶残恐怖的水墨妖兽，正替李煜镇守洪州地界。
不论混沌还是赑屃，都非人间之物。
仙界异兽，哪怕只是魂魄，凭人间强者竟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范离大惊。
听他这样说，石敬瑭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的赑屃败了吗？”
“水墨妖躯化为齑粉，连魂魄都灰飞烟灭。”
城中百姓，有人下跪，有人瑟瑟发抖，有人目光深沉。
…………
短暂谈话结束。
结果，却大出石敬瑭意料之外。
石敬瑭闻言面色一沉。
四凶，分别是混沌、饕餮、穷奇和梼杌。
“它把我当成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