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院子里，人们赶紧把产婆围上。
“王大娘，到底咋回事儿呀？你倒是说清楚了？”
王大娘：“不好了！不好了！你们赶紧给牛书记送信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浑身哆嗦，脚下一软坐到地上。
众人顿时慌了神，这王大娘接生手艺在村里可得有十多年了，村里人接生都找她，连家里小牛小羊接生都找她，人们对她十分信服，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了，赶紧给牛大壮送信才是正事儿。
这送信人一个传一个，等送信找到牛大壮时候，传信儿已经变成了：“牛书记你快回家吧，你媳妇生孩子难产不行了！”
牛大壮刚刚开完会拿着包正往回走，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个口信，一把将那人揪住：“你说啥？”
报信一时间蒙住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快回家看看吧！”
“你说啥？”
“哎呀，快走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报信地抓着他胳膊就往家跑。
这种心理暗示才是最要命，牛大壮脑子都要炸了，眼前发黑，双腿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剩下报信那句话，他老婆孩子快不行了。
牛大壮跑了几步跌倒在路上，走路都不会走了。
正巧镇上开会王主任骑着一辆自行车从这经过，牛大壮晃晃悠悠夺过自行车就跑，什么都顾不得了。
王主任一脸不知所措。
……
“让开！让开！娘！春芬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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