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不开?”季舒想骂他强词夺理,可有求于人,首先态度就要好,“我留下来替你照顾禾筝姐。”
又把罪名放在她身上。
禾筝却不乐意了,“不用照顾我,照顾我干什么?”
她既不是残疾人,也不是痴呆,可在他们眼里,她却好像需要人全天二十四小时看护。
“是不用照顾。”季平舟将眸光又放到她脸上,“可我就是想跟她在一起。”
季舒五官皱在一团,做出了烦躁的表情,“那带上禾筝姐一起去。”
“我……”禾筝想反抗,“我就不去了。”
那里都是季平舟的亲人。
她跟他的家人,向来犯冲。
“她不去,我也不会去的。”
季平舟的态度放在这儿,却将禾筝推上了风口浪尖,直直的被季舒盯着,让她心里跟着发毛,好像不去,就会害得裴简丧命一般。
可她,真的不愿意踏足那个地方。
若是要见季平舟的母亲,她恐怕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要不你们去……”
说到底还是要看季平舟。
禾筝偷偷推了推他,再看向他时,眼神里带着威胁感,“你快去吧,不然裴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是要救他,但也不能把你孤零零的放在这儿。”
年前就让她过了一段惴惴不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