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季家这么多年,家人早就是他们了。
所以她宁愿抛下跟自家人相处的时间,也要来这里。
可季平舟才走。
裴简的状态也变了。
外面落着雪,气温寒冷,姚瓷拿着伞跑过去,伸长了手,用伞遮在他的头顶,模样还是乖巧的,“裴简哥,你怎么出来了?”
“里面闷。”
听他这么说。
姚瓷也不得不附和起来,“我也觉得,出来透透气也好,舟舟哥呢,去哪里了?”
“去见方小姐了。”
哪怕认识了这么多年,裴简对禾筝的称呼仍然陌生,甚至不如姚瓷亲昵,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走的那样急,今天是除夕,舟舟哥肯定想回去过。”
“为什么?”裴简心思不在这里,或许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跟着这桩婚事在飘,跟着姚瓷的好,也跟着季舒的消失。
好似是不想见他。
所以这次季舒连除夕都没回来过。
宁愿一个人在酒店。
他们都担心她,他最担心她。
姚瓷摸了摸脸,说的认真,“这样的日子,应该没有人不想跟喜欢的人一起过吧?”
“是吗?”裴简低下头,看到了飘落在领口上的雪花,以前站在这里,都是季舒在身边,他永远跟在她身后,也情愿一辈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