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站起来,她随手丢掉了那件小衣服就往楼上跑。
她行动太快,脚步也快。
等季平舟追上去,她已经锁上了阁楼的门,任他在门外怎么拍打就是不肯开门。
季平舟不知她只是单纯的发发脾气,还是已经掉眼泪,言语中满是负罪感,“听话,先开门,里面冷,你不怕生病?”
“不怕!”她就贴着门,声音咬牙切齿的挤出来,“病了就病了。”
“你病了我怎么办?”
听出她在赌气,季平舟的手贴着门,指端在平面上摩挲,那声音紧紧贴近禾筝的耳朵,虽然他嘴上不说,可听起来,却像在求饶。
狠下心,禾筝字字清晰传出,“你下去吧,今天我不想跟你睡。”
“我怎么又被不待见了?”
季平舟这话说的委屈,可禾筝却不心软,她最近心情糟糕,的确要好好整顿一下,尤其在面对季平舟时,很难不愧疚。
她哼哼的抽着鼻息,默不作声走到了阁楼里,她以往在这里练琴,今天却要在这里休息。
听她不语。
灯也关了。
季平舟这才下楼将季言湘送来的东西全部扔掉,回到楼上,禾筝还是没出来,他只能轻轻敲了门,“里面冷,你回卧室睡,我去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