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业礼没有办法,只好抬出季平舟,“舟儿昨天走了一夜,今天还没休息,就留一天,明天再走?”
季平舟本想拒绝。
他想把禾筝带走,可她更在乎他的身体,再看到额头的伤,就更心痛了,“那就留一天。”
魏业礼这才露出点笑容。
“行,我这就让他们准备。”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想让禾筝高兴,这些准备,也都是为了迎接她而已。
等魏业礼关门出去,禾筝才有了点笑容,声音里藏不住的不满,“我一定让他们给你道歉。”
“道什么歉?”季平舟擦掉她额角的汗。
禾筝自己用手挥了一把。
她说的随意,却愤慨,“魏叔叔打你了,还让你跪下了,我都听魏绪说了,他又提老黄历,要骂也是我骂你,他凭什么?他没资格!”
禾筝脾气没有那么好,却又极其护短,尤其是在季平舟的问题上,简直是不讲道理的护着他,因为她的态度,让魏业礼不敢再给季平舟脸色看。
晚饭也特地给他们安排坐到了一起。
跟季平舟在一起,禾筝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也愿意吃点东西。
可吃的也都是他夹的。
除却魏绪倒的水会喝两口外,其他人的碰都不碰。
毕竟是一家人吃饭。
没有外人。
座上的,也都是禾筝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