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绪又变卦,魏业礼对他只有烂泥扶不上墙的绝望,“快点道歉,别让我催你,不然你就算拿到玉了,也什么都得不到。”
别人可能什么都听不懂。
尤其是禾筝。
从坐下来开始就稀里糊涂的。
可季平舟深知内情,便什么都知道,他在桌下探寻到禾筝的手腕,缓缓地收拢了,递给她个委屈的眼神,是在求和了。
禾筝却将脸别到另一边。
桌对面,魏业礼还在催促魏绪,他在威胁之下,不得不向禾筝低头妥协。
在逼迫下。
拖着吊儿郎当的绵长语气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大半夜去敲门,还去吓人,我该死,对不起。”
禾筝如鲠在喉。
望着魏绪不服气的脸,半点没有接收到他的歉意。
可为了魏业礼的面子。
还是应了一声,“没……没事的,以后别这样了就行。”
话说完。
她又想起那天魏绪说的话。
正好见到魏业礼,便顺口问了,没有其他意思,“魏叔叔,上次听他说这个是传家宝……那我是应该还回去的,所以不怪他……”
到今天她也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上次在电梯口听季平舟叫过一声,但没能记住,现在开口言语,都觉得别扭,便只能用“他”代替了。
魏业礼明白禾筝是好心。
但那块玉佛送出去,他就没打算收回来,这次魏绪这么闹,他也不曾动摇过。
“不用,你好好带着。”